”
他转向老疤头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枪,先押你这儿!给我保管好了!一丝划痕都不能有!
等几天,我凑齐三十克赤金,亲自来赎!听见没?”
然而,老疤头眼中的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,就被更深的怀疑和精明取代。
他嗤笑一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斗,慢悠悠地重新点上,浑浊的眼睛在南宫富贵和【破晓】之间来回扫视,语气充满了市侩的刻薄:
“呵……演!接着演!两斤?纯度百分之九十的赤金?还做成这么花里胡哨的枪?”
他吐出一口浓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如同毒蛇般审视着南宫富贵:
“小子,你当老子在这霜狼市场混了半辈子是白混的?
拿个普通镀金壳子就想来蒙我?这种招数,老子见得多了!”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向【破晓】:“还押这儿?
等你凑赤金赎?到时候你人跑了,老子拿着这破铜烂铁找谁去?
当我傻?”
“你——!”
南宫富贵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胖脸涨得通红,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!
他用力压下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,咬着后槽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行!行!行!瞧不起人是吧?赤金测试又不难!你这破市场里,测试纯度的机器总该有吧?
拿去测!测!测!测个明白!看看小爷我这把破晓,到底是真金白银,还是你嘴里的破铜烂铁!”
“对啊老疤头!测测不就知道了!”
“就是!别光动嘴皮子!”
“测!测!测!让大伙儿开开眼!”
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摊贩和路人立刻跟着起哄,声浪一波高过一浪,把整个棚屋区都惊动了,人越围越多。
老疤头被众人起哄架在火上烤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他恼羞成怒地一跺脚,烟斗差点又掉了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和鄙夷,指着韩子夜几人身上的守夜人制服:
“测?!还用测吗?你们几个小子,穿着守夜人的皮,身份还用猜?!”
他唾沫星子横飞,声音拔得老高,充满了市侩的优越感:
“守夜人那点津贴才几个钱?够买几个肉包子?啊?!
能买得起这种玩意儿?
两斤!纯度百分之九十?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
真要有那个家底,有权有势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