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甚至小富。
挖不到或者死在路上,公会还会给点微薄的抚恤,这就是为什么,那些普通人明明被收了‘例供’,很多时候却并不那么憎恨霜狼公会的原因之一。
对他们来说,公会虽然吸血,但也提供了一条搏命的生路。”
寒风卷过,带着冰碴子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众人沉默地走着,消化着向日葵话里蕴含的残酷现实。
南宫富贵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这这也太”
“太黑暗?太无奈?”
向日葵替他说了出来,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:“是啊,就是无奈。守夜人需要他们分担城内异鬼的压力,也需要他们提供的、绕开繁琐程序的赤金。
普通人需要他们提供的‘淘金’活路。
而他们,则借此壮大,在这夹缝中攫取一些利益。
这就是霜月市的生态,一个沾满血和灰色的平衡。”
她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高耸入云,冰冷沉默的霜月长城。
巨大的墙体,在黑暗中如同一道天堑。
“所以,只要他们不突破底线,不勾结外敌,不真正动摇长城的根基,上面就默许了这种平衡存在。因为——”
向日葵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守住这道长城,让墙内千千万万人活下去,才是最终的目的!
其他的妥协、手段、甚至污秽都是在这最终目的下,不得不背负的东西。”
闻言,一行人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向日葵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可话又说回来,霜狼公会这些年还真解决过不少问题。
上个月西城区忽然出现小股伥鬼,要不是他们用人肉堵了半个小时,等城务组赶到时,大半个街区早被异鬼屠光了。”
炎阳闷声不响地踢开脚边一块碎石:“可他们今天敢对我们动手——”
“所以我说今天这事不正常!”
向日葵猛地转身,严肃道:“王野是什么人?能管理三万人的狠角色,他会分不清轻重?”
韩子夜眼神微动,想起王野最后望向张彪时那冷如刀锋的眼神:
“葵姐,我怀疑王野也被摆了一道。
你看张彪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倒像是生怕我们活着回去——
说不定,他才是那个想借霜狼公会的手除掉我们的人。”
“我认同你的想法。”
向日葵吐出一口白气,在寒风中迅速消散:“算了,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