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南宫富贵,在家锦衣玉食,出门前呼后拥,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睡硬板床,闻怪味儿,还要被射屁股
苍天啊!大地啊!哪位天使姐姐替我出口气啊”
他那夸张的悲情表演,配上圆滚滚的身材和愁眉苦脸的表情,倒是冲淡了几分营房里压抑的气氛。
白曜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,王玄无奈地摇摇头,连炎阳紧绷的嘴角都似乎松动了一丝。
大家各怀心思,在南宫富贵持续不断的背景音抱怨中,默默整理着自己的小空间。
这一晚,大家都睡得不好。
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听着外面风声肆虐,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,不知是机械运转还是某种生物的低沉嘶鸣。
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身体,对这片永夜笼罩的钢铁堡垒充满了不适应。
黑暗仿佛没有尽头,时间也失去了刻度。
当然了,炎阳是个例外。
这家伙,无论身处什么地方,面临什么环境,都有种近乎无敌的大心脏。
只要躺下,倒头就能睡着。
在众人辗转反侧的时候,炎阳甚至还打起了呼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尖锐刺耳的电子闹铃声骤然在寂静的营房里炸响!
“滴滴滴滴——!!!”
所有人几乎同时被惊得弹坐起来,心脏狂跳。
“卧槽!谁啊!吓死我了!”南宫富贵捂着胸口,惊魂未定。
韩子夜迅速按掉自己床头的闹钟,窗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只有城墙上的探照灯光柱偶尔扫过,在营房墙壁上投下短暂而冰冷的光影。
凌晨四点?还是五点?在这没有日升月落的地方,时间感彻底混乱了。
“六点四十了,集合时间是七点。”韩子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,却很清晰,“起床了!抓紧洗漱,别迟到。”
大家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起床。
没有热水,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泼在脸上,瞬间让人睡意全无,冻得直哆嗦。
南宫富贵一边刷牙一边疯狂吐槽这“反人类”的水温,牙齿咯咯作响。
顶着刺骨的寒风,五人再次踏上冰冷的城墙。
探照灯的光束切割着黑暗,远处墙外那片被称为“永夜之地”的深邃黑暗,比夜晚看起来更加压抑和迫人。
空气中铁锈与硝烟的味道似乎更浓了。
半路上遇到了陈夕,看她一脸憔悴的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