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样,能理解这种‘打醒’的方式。
他们现在心里,指不定怎么恨你呢。万一真有人记恨在心,以后在战场上……”
“恨?”
阎逸打断了她,声音陡然拔高,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他任由向日葵治疗着伤口,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被探照灯切割得支离破碎,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的永夜黑暗。
“恨就对了!”
斩钉截铁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墙上回荡:
“在这鬼地方,老子不需要他们理解!更不需要他们喜欢!”
“天真?侥幸?对未来的美好幻想?”
阎逸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,眼神却锐利如刀:
“那些玩意儿在墙外那些鬼东西面前,屁都不是!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!”
“老子就是要让他们恨!让他们记住今天这顿打!记住这钻心的疼!记住差点死掉的恐惧!”
“恨老子,总比在异鬼扑上来的时候,因为脑子里的天真和侥幸而吓得尿裤子强!”
“恨,也是一种信念!”
阎逸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:
“有恨,才有活下去的念头!有恨,才想着要变强!
有恨,才会在绝境里爆发出吃人的狠劲儿!”
“只要能让他们多一丝活下来的机会,恨老子一辈子,老子也认了!”
“希望他们就带着这份恨意,给老子活下去吧!”
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,眼神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炽热。
向日葵看着他,手上的绿光微微一顿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默默地低下头,更加专注地治疗着那两道几乎废掉他双臂的伤口。
阿七带着韩子夜几人走到最靠长城内侧的一间营房门口。
“喏,就这儿了。”
阿七指了指门牌号——东9-358-06。
“条件就这样,六人间,上下铺。里面都是空的,你们自己挑吧。女生一会儿我带去葵姐那就好了。”
他推开门。
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、汗味、机油味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。
营房内部空间不大,但还算整洁。
靠墙摆着三张双层铁架床,床铺是冰冷的金属板,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防潮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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