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扫描声响起。
“豁,现在年轻人,脾气还挺大嘛”乘务员一边检查着车票,一边嘴里嘟囔着:“出门在外,和气生财,太冲动是要吃亏的”
闻言,炎阳缓缓转头,目光如刀,瞪着乘务员。
近乎实质的杀气倾泻而出!
“好好了。”乘务员似乎被炎阳的气势慑住,匆匆将票递还,看也不敢多看炎阳一眼,转身就挤向下一排乘客,动作比刚才麻利了许多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似乎就此平息。
南宫富贵松了口气,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,小声嘀咕:“吓死宝宝了以为阳哥要拔刀了。”
炎阳重新抱起手臂,闭上眼睛,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他并未完全平静下来。
韩子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干瘦的乘务员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,直到确认他走远了一些,才不动声色地站起身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他对旁边的炎阳低语了一句,炎阳眼皮都没抬,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韩子夜穿过狭窄的过道,挤过打盹的旅客和堆放的行李,来到车厢连接处。
夏青正抱着手臂靠在门边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,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。
“夏长官。”韩子夜走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。
夏青侧过头,眼神带着询问。
“那个检票的乘务员有问题。”韩子夜的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夏青能听见。
夏青眉头微挑:“哦?什么问题?”
“刚才他给我检票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股很微弱、但非常异常的能量波动。”
韩子夜组织着语言,试图描述那种感觉,“就是很明显的能从对方眼神中感觉到那种转瞬即逝,但绝对不是错觉。”
“韩子夜。”夏青打断了他,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满不在乎,“这里是民用列车,乘客鱼龙混杂,偶尔感知到一些杂乱的超凡波动很正常。
可能是某个乘客无意识散逸的,也可能是携带了某些特殊物品。
一个普通的乘务员,在这种环境里,能有什么问题?”
她看着韩子夜依旧凝重的表情,微微摇头,声音放得更缓:
“你不久前才经历了高强度的战斗,精神高度紧张是正常的。
放松点,别杯弓蛇影。去霜月长城的路还很长,保存精力。”
她拍了拍韩子夜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意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