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尝不是一种罪呢?
夜风拂过,扬起陆悬灯满头凌乱的头发,露出额头上那微微褪色的羽翼形刺青。
他缓缓抬起头,一字一顿道: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“我是想告诉你。人啊,就应该敢于正视这个腐烂的世界!错了就是错了。
有些东西,只有连根拔起,才能迎来新生。
而我,而神谕门!正是这世间真正的清道夫!”祸津神主风暴纹面具下,传来慵懒的声音。
“切”陆悬灯不屑一顾,双眸中杀气涌现,“破坏一件东西容易,但守护一件东西却很难!”
“人的一生啊,就如同负重远行。也许干脆丢掉行李会比较轻松,但有些人无论怎样也不会那样做。
如果没有行李的话,走起路来会多么无趣啊”
“老齐是这样,我们守夜人也是这样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世界烂透了?但即使是这样,这帮人却依然保存着守护世界的勇气,他只是明白——”
“总有人得站在废墟里,给那些想活下去的人,留一口干净的空气!”
“说多了,你也不会懂。毕竟,我们也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跟你这种躲在阴影玩小把戏的软骨头解释,纯属浪费口水。”
“还是手下见真章吧!”
陆悬灯春秋长刀寒光闪烁,抬手间挥出一道银色刀气。
隐隐间,空旷的废墟上空,传来虎啸之声。
没有任何的花哨技巧,也没有风云变色的气势。
就是那么朴实无华的斩击。
却令祸津神主如临大敌!
“噗嗤——!”
刀气轻松贯穿祸津神主的身体,却没有任何血迹溅出。
显然,被贯穿的一瞬间,祸津神主正处于无法被击中的虚像状态。
照理说,在这种状态之下,无论被击中多少次,都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。
然而,此时的祸津神主却眉头紧锁,瞬间佝偻起身体,五指深深抠进腹部——那里本应是空无一物的虚像,此刻却传来千刀万剐般的剧痛。
面具空洞下的眼眸中,满是震惊之色!
没人知道,一股肃古老、苍凉又肃杀的气息,正如同刀片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肉,每一处骨骼,甚至是灵魂!
“这种伤害无迹无形这就是序列05【哮杀兵戈】的能力么?”祸津神主金瞳中闪烁着略带兴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