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随着时间流逝,那具躯体仍悬浮半空,伤口以违背常理的节奏愈合,连衣袍褶皱都维持着最初的弧度。
随着时间流逝,李逐云的动作渐渐迟缓。他这才惊觉四肢如灌铅般沉重,肌肉在高频运动中本该产生的乳酸感竟完全消失——
身体的疲惫感是假的,连挥剑的动作都像在复述早已录好的影像。
“这是幻术?”后知后觉的李逐云这才反应过来!
——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中陷入幻术之中的?!
“嗡——!!!!”
忽然,一声带着肃杀之气的刀鸣声,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如潮水般褪去。
李逐云陡然瞪大双眼,胸口剧烈起伏着,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。
他这才看清真实的战场:祸津神主正毫发无伤地悬浮在三米外的虚空,墨色长袍在夜风中翻涌如黑色火焰,面具下的金色竖瞳泛着冰冷的笑意。
而自己,正悬停在半空,和祸津神主面对面而立,两人之间不过数米之遥。
陆悬灯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废墟之上,春秋长刀已经出鞘。
刚才那一声打破幻术的刀鸣声,正是出自陆悬灯的手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