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，内心五味杂陈，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，然而话还未出口，便被陆悬灯打断了。

“你要是想说什么抱歉的话，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
陆悬灯手里夹着一片鲜嫩的肉片，在那翻滚着红油、散发着浓烈香气的通红汤锅内轻轻晃悠着。

他的眼神专注于手中的动作，语气却十分淡然，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：

“从成为守夜人的第一天起，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，死亡随时可能降临。

战死沙场，本就是守夜人的宿命，这没什么好抱怨，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。”

“你也不用太过于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，老齐救你并不仅仅是为了救你。

更是为了坚守他心中的那份信念。对他而言，那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韩子夜默默低头，将想说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。

是啊，事到如今，说抱歉又有什么用呢？

良久之后，韩子夜重新抬起头来，眉头紧紧皱起：“陆长官，可是我还是有些疑问。”

“齐叔为什么刚好会知道鬼域裂缝里面出现了异常呢？”

“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。”夏青毫不客气接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