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他们及时纠正错误,并且没有实质性的行动,故诛杀其家主,家主一脉男丁充当劳役,女眷一律罚至寺庙做尼姑!其余人等可继续留在北寒之地生活。”
“若是来日再犯,诛杀九族!”
厉宁大手一挥:“还是那句话,我希望诸位能够明白,我厉宁对待敌人和自己人区分得很清楚。”
“不要挑战我的底线!”
“若是听话,我可以许诺诸位荣华富贵,带给你们全新的生活。”
“但!”
“若是非要与本侯对着干,我也有一些杀人的手段!”
众人都明白。
厉宁说这些其实主要就是表达一个意思: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
厉宁环视一周:“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恨我,所以很久之前就有人劝我,一定要斩草除根。”
“可是本侯不忍,大氏族之中,很多时候女人和孩子是没有选择权力的,那也不该接受惩罚。”
“祸不及子孙,所以本侯网开一面。”
“如果你们非要记恨我,我也没办法,但今日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众人都看着厉宁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今日我只杀了你们家族之中的罪魁祸首,我希望来日你们要是想要报仇的时候,也来找我厉宁!”
“但前提是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,别辜负了本侯今天赏给你们的这条命!”
撂下这样一句话,厉宁转身就走:“仲梧!”
“臣在。”
“明日开始,分地,耕种!”
“遵命!”
厉宁说完转身上了马车,秦凰自然跟着一起。
柳仲梧看着厉宁远去的马车,不由得叹息一声。
“大白天的叹什么气啊?像个怨妇一样。”
柳聒蝉忍不住挖苦。
放眼整个北寒,敢这样和柳仲梧说话的也就只有他亲哥柳聒蝉了。
一旁的一个雪衣卫突然开口:“我猜仲梧先生是在感叹侯爷终究是心太软吧。”
此人正是张非。
柳聒蝉疑惑:“心软不好吗?”
柳仲梧看着柳聒蝉:“有时候好,有时候不好,观今日之举,便证明我们侯爷当不了皇帝。”
张非也点头:“没错,你们看这些氏族子弟,这都是祸患啊。”
“仇恨的种子埋在这么多人的心里,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,然后很可能就在侯爷巡查的某个下午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