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之上。
冬月轻声问道:“你怀疑他?”
厉宁点头:“太巧合了。”
转头看着冬月,厉宁问道:“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?我娘是陈国人,我外公是陈宁王,结果我现在特别需要的这个人,是我外公当年的兵。”
“这种事……太巧了吧?”
“他如果真的是我外公的兵,会怎样?那我就没必要怀疑他,就可以完全无条件地信任他!”
“而这种事我做过一次了,这种教训是用命换的,我差一点死在昊京城!”
厉宁神色冰冷。
宁邪。
当初宁邪就是用陈宁王府侍卫的身份接近厉宁,甚至是用厉宁他娘亲护卫的名义,取得了厉宁的无条件信任。
结果呢?
他娘的那个老不死的是秦耀阳的人,是秦耀阳安在自己身边的眼睛,是秦耀阳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!
对于这件事,厉宁一直耿耿于怀。
说得矫情一点,伤厉宁伤得太深了!
冬月下意识握住了厉宁的手,厉宁的情绪才算是勉强稳定下来。
“还有一些疑点,他既然原本是陈国人,那逃出镇南军以后不是应该直接向着陈国逃吗?”
“何必逃到北边呢?这里距离南域多远?再一个逃到寒国就行了啊,何必逃到北燕呢?他以为他是谁?”
“就算是他娘的我外公逃到了寒国,镇南军也不会追的,他一个小兵,一个铁匠,镇南军追他干什么?”
“就算真的较真,追到边境就行了,会跨国追吗?不是一国,是两国!”
厉宁简直无语了。
冬月问道:“可是,也许是因为他人生地不熟,所以就这么一路逃了过来呢?”
“还是那句话,为什么不向南逃?”厉宁又问。
冬月道:“他不是说了,慌不择路,走错了方向了。”厉宁冷笑一声:“找不着北了?”
“可是那是他家,他从小就生活在那个地方,你会在自己家乡找不到方向吗?”
“他家?”
厉宁点头:“他所在的周国原本是我外公陈宁王的封地,所以他就算后来进了镇南军,也是一直在自己的故土。”
冬月点头:“那就说不通了。”
厉宁叹息一声:“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出过宁邪的事,我也许真的会相信。”
“那你刚才?”
“演戏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