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九嘿嘿一笑:“少爷你瞎说什么呢?这玩意用水洗,洗了之后还能烧着吗?那烟不是更大,你想想那些受潮的树枝……”
厉宁抬手制止住了厉九后面的话:“我插一嘴,你不知道晾干吗?我让你洗完马上烧了吗?”
厉九:“……”
厉宁手中掂着煤,然后道:“诸位,这可是好宝贝啊!有了这东西,北寒的百姓冬天就不会挨冻了,而且我们能用这东西做很多事。”
“你们相信我,这是比黄金还金贵的东西,如程老将军所言,将这东西称之为乌金也不为过!”
“但是就像我刚刚说的,这原煤挖出来之后要洗,用水洗,你们可以理解为把煤里面的毒给洗掉了。”
众人议论起来。
方柏忽然问道:“侯爷的意思是,煤本身没有毒?之所以燃烧之后产生毒烟,是因为一些有毒的东西和这煤粘在了一起,所以真正产生毒烟的不是煤,而是其他附着在煤身上的东西。”
“用水洗就是将煤和那些有毒的东西分开?”
厉宁猛然一拍大腿:“还得是你小子反应快,就是这么个道理!”
柳仲梧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我们过去怎么没想到用水洗呢?这……”
厉宁笑了笑:“水洗的东西烧不着,这是人们的固有思维,有时候人就是被自己困住的。”
柳仲梧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厉宁看向了陆群的副手:“发现煤的地方距离寒都城有多远,你们只发现了这一块?”
那人回答:“回侯爷,这煤距离寒都城还是比较远的,数量还算多,就在表层,但是像这么亮的少,大多都是灰色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!”
厉宁搓着手:“距离寒都城远也是好事,至少不会影响到这座城的环境。”
“我会组织人亲自去一趟,实地勘探。”
一炷香之后。
薛集终于将徐先给带了过来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厉宁疑惑。
徐先就住在侯府之中,也就是皇宫里面,他有自己的宫殿。
“你头发怎么湿的?”厉宁皱眉。
薛集无语,徐先却道:“因为在洗澡啊,什么事儿这么急?”
厉宁:“你真在洗澡?白天洗什么澡啊?”
“谁规定了白天不能洗澡,晚上洗澡冷啊!”
厉宁:“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什么时候洗,快来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