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破土而出。”
柳聒蝉皱眉。
“所以你们觉得侯爷该如何做?”
柳仲梧比了一个斩的手势:“我虽然是个书生,但我也明白斩草要除根!”
柳聒蝉却是摇了摇头: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哦?柳先生有何见解?”张非询问。
柳聒蝉却道:“真正的强者无惧任何威胁,那些做皇帝的怕,是因为他们没有底气。”
“而我师尊无惧!”
“刺杀也不怕吗?”柳仲梧问。
柳聒蝉却道:“怕什么?晚上有长公主殿下,白天有我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柳仲梧对着身边的张非道:“别理他,他一直这么装!”
“他如果能改了他的毛病,我现在侄子侄女都能凑桌打麻将了。”
张非:“……”
……
马车之上。
秦凰问道:“你真的不怕?”“怕什么?”厉宁好像有些听不懂秦凰的意思。
秦凰问道:“不怕他们以后刺杀你?或者那些孩子多年之后长大了潜伏在你身边,毁了你的北寒?”
厉宁抬手摸了摸秦凰的额头:“故事看多了吧?”
“不会吗?”秦凰皱眉问道。
厉宁想了想:“神话故事里或许可以,因为在神话故事里,凡人太容易逆天改命了,可是在现实世界里,那些触犯了律法而被要了命的,哪一个家里没有亲人呢?”
秦凰愣了一下。
厉宁继续道:“若是那些人真的能够复仇的话,大周还会延续这么多年?不说别人,你爷爷早就被人弄死了,还能祸害这么多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