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再莽撞,他变得沉静了许多,智慧了许多。
陈浔哑然。
他目光看向仙古背后的仙棺,有意停留了几分。
“葬地棺。”
仙古口气平静的看了背后一眼,平常道,“恒古地脉来之不易,这次我还是没撑起这片天,不过还是帮你把这恒古地脉给撑起了。”
他像是在说当年的太古学宫,但完全已经能看出他早已走出那段岁月。
他嘴角扬起:“我还真怕你亦如当年顾神宇一般,陨落得不明不白,还好,你没让本座失望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陈浔拱手,难得认真。
“五蕴宗真是你培养出来的?”突然,仙古眼眸略显古怪的看向陈浔,“我记得你在位时,这五蕴宗修士的手段可没有那么脏,那么会藏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陈浔眉宇一挑。
“你宗万道争鸣之路,可谓是将恒古仙疆带上了真正的乱世。”
仙古摇头,不过他却一脸轻松道,“我们这些古人什么大风大浪又没历经过,不过是山河损毁罢了,算他们有本事。”
陈浔嗤笑一声,还以为他要说什么。
“坐坐。”
“好。”
谁也没想到,竟然是这位‘光棍’仙古第一个回来。
曾经他可与陈浔最不对付,也把陈浔当成最大敌手。
月夜下。
两人长谈,时而大笑,时而叹息,时而回忆,若是被外人看见,还以为这两人疯了。
这次。
陈浔算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认真听仙古讲话。
他觉得仙古变了,其实仙古也觉得陈浔变了太多,那种淡然宁静让他无法想象是一位归来后看见一切烬灭后的状态,甚至还能在这里认真聆听——
你家是怎么‘炸’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