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垂下了眼帘。
他这一生,从未给任何存在下过不可力敌的评断。
但此刻,他久久立于城头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,在反复回响——
此人若当真寻来。
永恒帝城怕是要再一次迎来不可预知的变故。
他低喃远望:“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吗,倒是想见一见”
恒古道祖。
一手缔造了恒古仙疆,缔造天地、定义大道、牧养天道的传说、传奇人物,也曾是他异常敬仰的天大人物,毕竟在恒古仙疆修行很难不听见这位的传说。
实在太多太多
记得天下伐恒时,不知是哪位提起了恒古道祖一句,那恒古空前凝聚力与恐怖战力差点把诸天万劫杀得灭绝,很恐怖,他从未想过一位强者的名号竟能缔造出如此场面。
他没有见过道祖,也没有资格了解这位。
但他知道,当年恒古亿万道统似乎都紧紧围绕着这个名号,哪怕是那最强势的五蕴仙宗也没有资格挥使恒古亿万道统,像是唯独只有那位。
这种情况很诡异,很奇怪,他无法理解,天下也无人能够理解。
他甚至认为这位远古道祖恐怕控制恒古修士的心神与血脉,让其独尊于天下,但后来历经无数岁月,他发现自己有些想错了,并未如此。
莫名的。
帝昭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,想必他们那个时代异常精彩,可惜他生得太晚,无法亲眼见证。
今日,只是一个人的名字与一道残余仙音,便让他的道心破天荒颤了一颤。
而他沉寂多年的道心似乎也开始真正悸动起来,不怕前方有人,只怕前方无人,若能战胜古人,那是修仙者最好的归宿,也是他修行的意义。
帝城之下。
仙傀老五眼中的深沉、沧桑、老谋深算之色彻底消失了,他神色久久愣住。
这一刻。
他目光清澈得可怕,简单得可怕,仿若他不再是曾经那位仙傀老祖,让诸天强者忌惮的仙傀生命,只是一位曾经异常简单的仙傀生灵
日出。
他随莫管家在山脉里奔走,午后,寻觅一些仙材,傍晚,给五蕴宗门弟子倒茶,冷静的听他们‘吹牛’顺便分析一遭,日子就这般简单无趣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他渐渐认识了很多人,有了种族,开始对恒古仙疆反哺,轻松且惬意,不用多想什么,也不用害怕什么,那时只道是寻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