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低下了头。
在东宫中智慧不是最高的一个,可李威话外之音,还是能听出来的。
但李威很不喜,这个苗头出现是很不好的。
……
这只是一件小事,上阳宫中李治正在与几位宰相商议北方的事。身体好了起来,看到儿子似乎没有动静,大把大把地将政权往回收。
有的大臣认为是对的,太上皇才五十来岁,若没有病,正是人生中智慧最闪光的时间段,身体好了,应当以太上皇为主。若是太后,也许能反对反对。有的认为是错的,太上皇虽然病情略略康复,可是就象神经病一样,时好时坏,不好掌握。况且有几个重臣更知道李治这个病看似康复,却是在回光返照。
你也要为唐朝将来着想吧。
皇帝到了而立之年,心智已经成熟,又经达大半年的磨练,按照道理,顺理成章地完成政权交接。就算你身体真正好起来,眼睛也看不清楚文字,奏折还是太后在批阅。这不是纯为将来留下来一个祸根吗?
可是李治就是舍不得这个权。
北方出了事,还是他一手强行提拨上去的曹怀舜出事的。也很暴躁,你不懂军事,做做样子,配合一下,到时候功劳不就有了,有了功劳,不但能升迁,也能替我笼一些军队在手中,我在上阳宫也能放一下心。为什么要贪功出征?
将几位宰相喊来,想到了刘仁轨,问道:“刘卿,你怎么看北方的事?”
这一败,等于恒州与幽州两路军队全部败了,不知道引发什么样的后果。
刘仁轨心里面想到,现在才问,当初你授命两人为副总管时,似乎问过裴炎,也问过薛元超,有没有问过裴行俭,或者问过我。皇帝更不用说了。我现在回答,傻了我,答道:“臣没有亲临前线,也不知。”
对这个回答,李治很不满意的。可是其他人皆不懂,又看着崔知温,问道:“崔相公,你如何看的?”
崔知温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当初突厥未叛之前,陛下就说过突厥必叛,为什么不请陛下前来商议?”
答得很老实,也包含了一份指责。
但也不错,李治恋权,没有恋到昏头的地步,派人将李威喊来。
问了,也答了,李威说道:“父皇,莫要担心,北方有裴行俭足矣。只是时机未到,一到突厥暴乱自平。不过,朝廷不能再胡乱插手了。”
李治语塞。
李威接着话风一转,说道:“父皇,李广因为误期判为死罪。仅是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