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薛元超终于站出来说话了,放吧,虽说航海有许多弊端,让人们产生国家重商贱农的想法,可也有许多良好的用意,为国家带来大量税务,也从某种意义上能说是为国家开疆拓土,向南海土著人开放王化,宣扬中原文明。
听到这句,李威只是低头,想笑。好一个王化,难道弓箭与刀枪就是王化?难道这些商人能代表中原人的王化与文明?
然后薛元超又大义凛然地说下去,所以当时以良劣商人定下的名额,然而许多人心存顾忌,时间又紧,某种程度,确实不大公平。因此,可以再放一放,对国家有好处,也能平压百姓心中的不满情绪。
裴炎肯定不会说的,可薛元超发话,也等于是太上皇与太后发话。儿子不作声,也压了数月之久,各大家族也应当意识到,朝堂上并不是儿子一个人说的算,各大阶层的利益,又不大好动,尽管有可能武则天如狄仁杰所猜想的那样,想刮一刮东南风,但这个后果,也让她犹豫不决,索性放开。
其他的人也没有反对。
于是十月初,诏书下达,又放了一百五十名商人出海,还是以钱来衡量良劣,那个交的钱多,名额就归谁。国家在用钱嘛,赎部曲,北方的战事,丹水渠,以及未来的全国大修水利。这是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不能算是谋利。你说你是良商,国家需要大量的钱帛,百姓需要大量的钱帛,这时候你不捐助,什么叫良?是嘴上说出来的?船舶的数量没有放,但应各地海客反应,又要开垦,又要驭船,原来的人数,肯定不够用的。于是在原来的基础上,翻了一倍名额。不敢再翻了,出国的人多,从事最危险的工作,人数多了,恐惹非议。
至于终止的日期,还是象以前那样,到了元旦结束。
除了人数与配额增加了外,了无新意,一切仿照李威从前的种种,只不过换成了以薛元超为首的一批亲太后或者亲太上皇的大臣主持。
以至刘仁轨看望生病的郝处俊,慨叹了一句:“以前我听陛下说了一句,前人植树,后人乘凉,颇得真味。然而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,太上皇弄出了二圣,天无二日,人无二主,怎么能有二圣存在。还有,父母亲为儿子铺路,乃是千古以来中国人的传统,可现在呢?”
郝处俊淡淡地说道:“刘相公,且听我说一句,一切皆为了国家。太上皇春秋不算很高,逼离了皇帝之位,心中也有些委屈,权当是补偿。你性格圆润,不象我,也不象李相公,这是好事。多变之即,贵在变通。犯不着生气,气坏了自己身体不要紧,陛下还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