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,神采飘逸。李治不称为大师,而称为神仙,亲自将潘师正居住的嵩阳观改为奉阳宫,拨出一批款子,修建了园曲径,又亲自赐字。然后又让武则天与李威共同参拜,他自己也行了参拜礼。
李威很有些晕,但怎么办呢?
但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,父亲这样做,不仅是信鬼神,也是对潘师正高寿的一种向往。
想到这里,隐隐地替父亲感到悲哀。
一家人在游山玩水,又泡澡,又拜高人的,北方战役终于正式拉开。
听到了消息,阿史德温博与阿史德奉职大惊失色,这是一万名战士,此次总共多少名战士,一次就折腾完了,再也不敢打粮草主意了。不打主意,只好安心地想对策。
商议结果决定还是依据黑山自保,避其锋芒。
打消耗战,能打就打,不能打退居黑山坚守。唐朝军队若是粮草支持不下去,士气沮丧,再大举歼灭。若是能坚持下去,自己主动退出阴山,往北方去,哪里是我的家,我的家。还有不少是阴山南方的部族士兵,这个不管了,这些部族大多数首鼠两端,还想做唐朝人的狗,让他们继续做吧。坚守到哪时候,唐朝即便有粮食,所剩也不会多,顶多处理一下南方各部族,能出击到北方去?
想得似乎不错的。
可是他们遇到了一个最难缠的对手。
其实他们这样做,本来就已经错了,战略中一鼓作气,或者背水一战,皆是表示一种决心。这一守,士气本来就不是很旺盛,结果变得更低落。可偏偏这二人没有看出来。
唐军一路北上,过了单于都护府,也就是阿史德氏老巢云中古城(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土城子),原来名为云中都督府,后来改为单于都护府的。但唐朝百姓嘴中还用着旧名字称呼。不过此次单于都护府虽为阿史德氏老巢,却一直没有让突厥人攻克下来。
到了日暮时分,开始安营扎寨,一个个帐蓬搭了起来,将士都挖好了一条壕沟,过了云中古城,基本上都是突厥的百姓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不得不做一些简单的工事。
然而这时候裴行俭说了一句话:“不行,立即移营。”
让将士将大营扎在高岗上,一个个不乐意,可人家是三军主帅,与皇帝关系又十分深厚,还教过皇帝兵法的。只好听令,忽然这夜下起了瓢泼大雨。原来的营地因为图省事,选择在低洼处,一会儿雨水大,不得泄,深丈余。
到了三月,下雨也不算稀奇,可这是北方,黄河还没有正式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