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陛下,臣根本没有反意,否则裴大总管率部来到我驻军前面,臣为何不反抗?”
“当真如此?阿史那都支,你已穷蹙被擒,到了京都,以后就要受朝廷的管制。老实地说一说,对你将来有好处,若是不老实,我的手段,你大约也听说了。”李威声音不高,可说话时语气很冷肃。
“臣实是没有……”
“还想狡辨!”
李威一拍桌子怒喝道。
阿史那都支浑身吓得哆嗦了一下。
对李治,阿史那都支并不害怕,害怕的正是这个新皇帝。中原百姓称仁爱的什么,他没有看到,只看到如今的青海,从伏罗川到赤海川再到广大的大非川,那么好的平原地带,只剩下一片青芜。知道好,然而青海莫贺可汗的残众,皆不敢将百姓散于这些青川之上。散多少掳多少,只好呆在一些山谷中苟且偷安。连吐蕃的武大论论赞婆,都束手无策。
一直没有明显的谋叛,正是害怕这个新皇帝。
“说还是不说。”李威再次不顾李治不悦,喝问了一句。
“臣也不算谋反,”阿史那都支小声地说道:“不过臣也有错,受了论钦陵的挑唆。”
李威要的正是这句话,复又问道:“那么论钦陵有没有派使者前去东突厥?”
“这个臣不知,不过臣想,大约是会派的。”
能入宴的就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呆子,听到此,一半人会意起来。纵横捭阖不稀奇,皇帝也在用,甚至都将视线放在不相干的那个欧罗巴洲。然而如何准确地找到两个阿史德?
裴行俭与李威商议了良久,认为种种条件下,只要论钦陵派出使者挑唆,必反无疑,唐朝也不是真正地坐待事态发展的。然而都将眼光放在了阿史那部族各个酋长上,皆没有想到阿史德族人会叛。毕竟唐朝对待这一种姓的族首,十分优待,本来对待胡人政策很优柔了,但对阿史德各个族首,更加优柔,还在阿史那各个族首之上,那怕这一部,并没有出过多少为唐朝尽死力的大将。
可是论钦陵就想到了。
武则天喃喃道:“这个论钦陵……”
印象更深了一份。
李威问话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大家了解论钦陵的武略,而是一个验证。问完了,没有再问,却在想着心思,如何让没禄氏母子立即上位,只有他们上位了,才能对论氏兄弟进行更好的掣肘。可现在没禄氏连赞普的死讯都不敢公开,等到他们母子上位,得多少年?
“你且起来,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