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份阻拦,所得之田,朝廷也有支配权利。并且儿臣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我朝优容士族与权贵,这是昭奖。然而造成一个严重的后果,吞并严重。祖父手中这一现象并不严重,到了父皇手中,已经一年盛过一年,这才过了几十年。因此?这些地大多数还是交给少地与无地百姓经营,也能缓解一下贫富不均的压力。父皇,儿臣还想说一句话,太宗说过,民能覆舟,这个民不仅是指士族与贵族,也是指所有老百姓的。陈胜张角之辈,是不是士族与贵族?”
李治皱了一下眉头,又说道:“你心意是不错,然而国库里还有多少钱帛,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此事不急,若想兴修,必须全国统一规划,对各道河渠圩堤测量,没有几年不可能完成。”
这个测绘工程十分巨大,必须测量河渠的长度、深度与宽度,以及水流量,气候,还有对航道与其他水道的影响。圩田圩堤自然越是宽大越好,最好修成长江大堤与黄河大堤那样,可得不如所付,不值得,也需一个合理的长度、宽度与高度,还有对水道的影响也要计算进去。
不但如此,要费多少,需要多少人工,工程的先后,以及与一些牵连的大户人家的扯皮,都要考虑进去的。
有可能费都有可能超过两渠,因此,李治是听了出来,有许多好处。但心中认为李威想法有些迂阔。
李威继续说道:“至于钱帛的事,儿臣来解决。”
“你如何解决?”
“到时候两渠大约已经结束,能抽出一部分款项。这是其一,其二儿臣还有一个门路,能为国家带来大笔款项,并且已经落实下去。”
李治不语。
他呆在上阳宫,因为病情无法处理政务,可总得要过问,大的事情李治心中还有数的,包括倭国使者的事,与武则天都知道是曲线救国,但一直没有过问,在看儿子如何将这场戏上演下去。
这个款项,大约指此。
李威又说道:“另外还有郑家一行,儿臣稍后再说,也能为国家增加一些收入。”
对李威在荥阳郑家呆了好几天,李治也在关注,不过他涵养很好,儿子不说,也没有急着发问。
李威继续说道:“父皇身体越加康复,儿臣心中很是欣慰。”
李治再次闷哼一声。
“儿臣年青,这等大事恐怕办起来很是吃力。因此,等到刘卿与李卿、韦卿巡查回来后,想交给父皇母后处理。”
这不是交给李治与武则天处理,是给他们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