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是人之常情。其实已经留下后手,比如立即通禀陛下,然后那个怀州刺史用眼睛盯着那团脂粉,就是提醒陛下的。不然在烛光照射下,即便陛下聪慧,也不会立即看到那团淡淡的脂粉。”
“原来如此,他们是相帮皇帝的?”
“也不是,那个武全子这件案子破绽很多,隐盖不住。于是有可能这个刺史接到忤作的禀报后,立即将现场保护起来。给自己一个开脱的机会,宁肯陛下斥责一顿后,才全力破案,这样也能向太后与周国公交待。不是臣不想不给周国公的面子,是皇帝看到破绽,强行臣破案的。这样两面都不会得罪。因此,陛下才对那个刺史说了那些的话,又让韦弘机留了下来。”
“难道皇帝要向太上皇、太后……”
“切不可乱说,楚儿,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”经过一天陪伴,郑连叔已经知道事情经过,道:“其实这一路陛下所行很急,只是对百姓了解,并没有过问什么冤案与假案,遇到了过问一声,立即结束,都是从快处理的。京城朝堂上分成了帝党与后党,双方势力差不多,就是陛下也不想引起纠纷。”
这些话本来不当说的,但说不定这个女儿谈好了,就会进入后宫之中,因此今天顺便开导一声。
正是因为这个形势,家族里所有重要的成员聚集商议。这时候最容易与皇帝搭一些协议,毕竟此时无论太后一方或者皇帝一方,皆需要支持。但在太后与皇帝两方,家族里经过再三的商议,还是认定了皇帝会是最后的胜利者。可此一条,没有必须要向女儿细说。又道:“这一行,陛下最终无非两个目的,一个是了情百姓的大约情况,不了解百姓所需,就无法清楚以治理国家。第二个目的就是兴修水利,拓耕出更多的耕田,让百姓有地可耕。目标不是针对吞并与高利贷。但是武家这一回做得太狠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但孩儿,你有没有想过,不这样么狠,怀州人多地少,地价昂贵,如何吞并大量的良田。这仅是一个原因,还有利益的交涉。制书已送到东都,但这份制书会不会通过?即便将周国公所有封地与府邸出售,也筹集不了两百万缗钱偿还。要么周国公倒台,要么太后做一些让步,这才是陛下的目标。然而那个武全子看不透事情的真相,不但出了人命案,还有其他的事,比如污蔑君王,欺君,欺两位宰相。事情闹大了……”
想到这里,看了看不远处那顶大帐,心中想到,大约此时皇帝笑得合不拢嘴。
估计得错误,李威没有笑。
他在帐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