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,陛下文武双全,所作所为,颇有圣天子气象。古今往来,从正朔到番邦,出现许多帝主,可是圣天子却不多。裴相公以道德加身,还望裴相公以道德加心,让我们大唐更加繁荣昌盛。不要以道德加身,龌龊在心,掣肘陛下所有作为。春天来了,就要让它多留一会。机会到来,就要将它抓住。诸位,陛下刚才也是说过归零,切勿用小人之心,让凄风苦雨洗净春红,让机会在手中流走。”
“我是不是道德在心,李相公请拭目以待,”裴炎冷哼一声,又道:“以前我以道德树人,国家为重,今天还是如此。不会因为陛下登基,去做谄媚之举,误导陛下。”
李义琰又是语塞,气愤地道:“陛下让你拿出一奏,如何以道德待胡,化胡,治胡,裴相公,你还是想一想吧。”
不过有些中立的大臣,心中却是很担心,随着新皇帝登基,朝堂局面没有变缓和,似乎隐隐还在加剧分裂。
裴炎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,安心地在处理政务,也没有看到他为如何待胡忧愁过。到了下午,李治与武则天召裴炎谨见,接着诏书下达,让裴行俭为安抚大食使,程务挺为副使,率五千甲兵,护送波斯王子泥涅师返回波斯故地。
这道诏书没有一个人反对。
在东宫听到此事后,上官婉儿低声说道:“陛下,有些不好。”
“什么不好?”
“你的在政事堂掣肘没有通过,太上皇与太后的诏书,政事堂立即全部通过……”
“你这个小鬼头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是不是太后听到你在政事堂争执,有意今天下达这份诏书,让大家看一看,倒底是谁能掌控大政?其实裴侍郎一行可以不急的。”
“不要瞎想,也不准乱说,北方安宁,这一行不必急。若是不安宁,裴侍郎越早动身越好。我朝的兵将不是早先的兵将了。”
“喏,”上官婉儿吐了吐舌头。
李威今天回来处理奏折时,刻意也上官婉儿进行着一些讨论。她不是韦月,性格柔和,出身又薄,所以野心不会太大。可本身才能不弱,有意载培,让她成长起来,在内宫做一做自己帮手。
自己的才干不及母亲,怎么办呢,只好一个好汉三个帮。宫里宫外,都有智囊相助,让自己减少失误。
婉儿又说道:“为什么兵将不及过去?”
“我在青海呆了很长时间,论士气,整个唐朝军队,也没有青海的将士士气高昂,论将领,几乎所有拿得出手的将领一起云聚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