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。
刘仁轨却急了,说道:“陛下不可,太子城门所说一案,渐渐真相大白,还需要太子手中的一份证供。”
“是什么证供,让太子交给你,各位散吧。”
“陛下,真要让殿下巡抚,请给殿下五六天时间,再巡抚不迟。”
“为什么要等五六天时间,难道你有什么不轨的想法!”李治忽然暴怒起来。
刘仁轨开不了口。
“散!”
只好散去。
刘仁轨立即喊来裴行俭与狄仁杰、朱敬则,将这个突发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难道皇后察觉了?”狄仁杰狐疑地说。
裴行俭在苦思冥想,最后说道:“那又如何,就是下诏,殿下拖上五六天,又能怎么的?真不行,出洛阳,然后找一个借口,留在洛阳郊外不行,这拖一拖,几天就下去了。或者再不行,巡抚河南道,先从洛阳开始巡抚。几天同样也能拖下来。”
“是,某疏忽了,在上阳宫做得急。”
裴行俭与狄仁杰都不怪,到了关健时分,几人心里都背着沉重的包袱。成他们就是功臣,不成,他们所有仕途到此终结。听到这个变故,每一个人都会有些失措。
裴行俭又说道:“这一诏是很无理,又是突然,我只是怕皇后已经察觉,没禄氏之事皇后不知,可是那个春药,皇后已经知晓。”
这一提醒,三人都认为很有道理。
“但就是察觉,到这时候也晚了。我们手中已经掌控了大量的证据。”狄仁杰说道。
“皇后察觉,那么必然知道晚了,这是以进为退。再等一等,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若是皇后退一步,最好,”朱敬则抚胸说道。
这个话裴行俭、狄仁杰皆不是很赞成,好不容易迎来这份楔机,皇后即便是退,也退得有限度,这个结果,却不是他们所想得到的。可是朱敬则这个动作,却能代表着大多数清臣的想法。最好还是和平演变,又符合人伦孝道。并且皇后一退,太子是人子,是臣,还不得不做出相应的退让。
到这时候,裴行俭心中更是后悔,当初在青海,不如劝殿下强行兵变的。
在屋中走来走去,这还在办公,即使聚集在一起,时间也不能长,想了一会儿,心中觉得很可惜。这可是太子用命换来的,忽然就想到了一条计策,说道:“若是皇后退,殿下也可以退,先将大义占下来再说。”
太子在大臣面前是半君,可在皇帝面前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