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论,上次承蒙你招待,孤一直念念不忘,可惜堂堂的一个大论,招待本太子,居然那样寒酸,不该啊,不该。”
“倒是我疏忽了,太子,莫要见怪,”说完了,也不让侍卫试一下,抓起羔羊,用手撕开,咬了一大口,说道:“好味道,烤得很不错。上次我替殿下斟酒,殿下这一次不替我斟酒吗?”
站在后面的李首成与一群侍卫想要着恼,可是李威摆了一下手。
何必在意这些虚名?
况且抛开敌我立场,此人当值自己替他斟酒。捧起酒坛,替他将酒觚满上,说道:“大论,尝一尝,这是父皇赏给我的佳酿。”
一口喝下,道:“好酒。”
李首成虽不满太子替他倒酒,可也十分欣赏此人的气度。
李威又替他斟上一杯,说道:“大论,酒是好酒,羊是好羊,只不过大论此时心中,是何等滋味?”
“后悔啊,我贪心不足,否则河西就将殿下击毙,我吐蕃将来会少了一个最大的祸害。不过,与殿下交手,也是我人生一大幸事。心中又悔又喜啊。”
说得很袒诚。
“大论亦是英雄,”李威默默道:“只不知当年你父亲是何等人物,孤没有见过,难怪祖皇太宗对他也万分欣赏。从你身上,可以略见一斑。”
“能得殿下夸奖,我想父亲在九泉之下,也可瞑目。来,来,太子不但了不起,做人也很坦荡,我敬你一杯。”
两只酒觚碰在一起。
喝下去后,论钦陵说道:“你们大唐与我们吐蕃两战,死伤惨重,我吐蕃奈何不了你们大唐。可太子也去过多弥与苏毗部,哪里还不算高,过了当拉山,你们中原人更难生存。不若我替我们家赞普作一个主,青海九曲之地,全部交与贵国,连同西域,同样奉还。两国继续象以前那么和好如何?”
这是论钦陵苦思冥想之下的计策。
回去后,会有许多大臣贵族反对自己这一战,甚至大多数人眼光疏浅地认为自己这一战十分荒唐。明明可以将唐军大部歼灭,不顾这实际的利益,去围困一唐朝的太子。结果人财两空。
所以得找一个借口,让他们闭嘴。这就是其中的一条。
让出了这么大的利益,唐朝都不满意,那么要不要将整个表海都让出来?然后将东女羌,白兰部再让出来?这是吐蕃人不能接受的。
可唐朝会不会答应?即使答应,战线拉得越长,唐军兵力不充足,自己可以随时反攻回来。只要青海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