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迫,于是越坠越深。
李贤不语。
“男儿是要有雄心的,可是要学会见风使舵。首先是人,殿下,你看看你身边的人,就是张大安又出了多少高明的主意,是为了你好,可因为才能不足,做得又急切,行事过于阴邪。你再看看太子原来用的人,一开始是狄仁杰、魏元忠,就是那个姚元崇,都是一个个方正的君子。刘仁轨与李敬玄肚量狭小,但也是一方重臣,资历深厚。他们也在教太子争,可从什么地方争,不是教太子如何害人,如何行下种种悖逆的事。而是教太子如何树立政绩,如何赢得民心,如何进退有度,争的是大义,是名声,是官员与百姓的心。所以看起来,太子屡次被皇上打压,步步退让,实际上皇上却十分担心啊。首先,你人都没有用好,如何去争?”
“我也想用良臣的,可大哥监国多年,从小就是太子,所以官员相助,但这些良吏谁来助我?”
“殿下,你还执迷不悟啊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不是良吏来投,狄仁杰当初是何等人物,一个州的小法曹,说句不好听的话,殿下你说不定都瞧不起。魏元忠又是什么样的人物,一个不得意的小学士,在你王府宾客中都上不了台面的。姚元崇是什么样的人物,一个都没有中第的布衣。还有那个胡应父子是什么样的人物?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。要用眼睛去看啊,不但看,还要会用啊。看一看,到了军中,他重用的几员大将,今天在青海成了何等的英雄?”
李贤终于无言。
“仅凭借用人这一点,你如何与你大哥争?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自古以来邪不压正,你大哥一回来,你半点机会都没有。或者皇上会扶持你,仅是掣肘你大哥的一个道具。你大哥不回来,皇后种种手段之下,你当真能得承这个大统?”
“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母亲?”李贤放声大哭。
“殿下,别争了吧。现在放手还来得及,你还是天下最尊贵的亲王(雍,长安也),除了皇权外,还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你说得有理,可是将来无论是大哥,或者三弟登基,都不会放过我啊。”
三弟那个没脑子的货,三个人一挑拨,加上对自己仇恨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。大哥好一点,不承认不行的。可是因为自己,数万青海将士白白的牺牲。又置他于死地,换自己,弟弟做出这样的事,再大的肚量,也不容啊。
房氏终于无言。
心中后悔,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