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象。
“因此,追杀我们的吐蕃主力还是论钦陵,其他地方士兵论赞婆皆不敢动。他数次遭到孤的打劫,对孤有心理阴影,省怕士兵调动,抽调得少,会落得大非川城外一万吐蕃士兵的下场,抽调得多,又露出空挡,让我们钻出去。可是论钦陵呢,若是从党项道而来,即使是吐蕃人,也有损失。而且兵力不足,我们又可以从白兰道潜回大非川。甚至也可以从南方进入多弥部,向东撤向川西。若是从白兰道而来,我们从党项道又可以绕回乌海。虽然来回奔波,损失重,可只要孤逃回去,他这一次就等于是失败。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的,甚至都不能向国内交待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所以孤想,我们明天立即起程,奔向白兰羌的入口之处,论钦陵还会有办法的。但我们不妨休息一段时间,看论钦陵的后手,再做安排。时间拖得越久,对我军越有利。最好拖到明年春暖开,积雪融化,撤退的道路会更多。而且朝廷也会做下安排的,再说,裴行俭前来青海,非是李敬玄可比。有了他的侧应,我军更会安全。”
从乌海将消息送到论赞婆手中,再将这个命令下达,一来一去就得需要很长的时间。
但自始至终李威没有说如何逃出去,自己不去想,论钦陵就无法判断。
第二天,李威带着大军起程。当然,党项人也要装装样子,大军一到,所有部族匆匆忙忙逃离。反正在吐蕃人眼中,党项人战斗力低下,不堪一击。
经过两天行程,背靠着积石山一个叫呼风口的山峪,扎下大营。不过一路也有意思,将所有受伤的战马与拖累行程的耗牛,一路走,一路丢弃。反正也开过先例,至于党项人如何瓜分,李威不管了。
十几个附近的党项酋长与长老前来谒见,十分心悦诚服地伏下。李威那一番话,皆听到了。这个兄弟姐妹,不仅是指汉人,也有他们党项人,并且在这种恶劣的处境下说的,全部为之折服。
李威说道:“你们请起,孤还要请你们办一件事。”
“太子请吩咐。”
“前天孤与你们族人说过,孤这支军队,里面有许多伤兵,还有一些人从中原而来,不适合这里的气候,务必请你们帮忙将他们转移。”
不仅仅是几十名重伤士兵,还有两百多名,因为不适高原环境的将士。
“我们能办到。”
借着夜色,这两百多名士兵转移走了,皆是号淘大哭,可是知道自己在军中,反而是拖累,不离开不行。但是一个个哭得泪如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