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面意淫一下。
然后在鄯州城外,购置了一个农庄,太子前来青海,连置数城堡,赤岭九曲一带,有可能战事不断,可鄯州城到龙支县等地区,却成了安全的大后方。
张桂东经常出城,看着他的“妻子”与这名假子,一呆就是一两天。是失踪了数天,但这些侍卫听说张桂东也参与了颠唆刘审礼等人出兵后,恨不能上去揍他几拳。因此保护皆很松懈。失踪后,还以为他又去了这个农庄,也没有人过问。直到今天问起来,才知道有可能遭遇不测。
也不能怪侍卫,何止是侍卫,为了怕这个小人捣乱,这几天商议,李敬玄也没有喊张桂东过来。
“你们害苦了我。”李敬玄差一点想吐血。
派侍卫只是查了查他如何失踪的,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到?其实看到供词,已经认出是张桂东的字迹。不是此事世人不知,李敬玄还打算用此事,将水搅混,减轻自己责任。但此事能知,可不能向民间张扬,即使知,即使张桂东肯说,也要往李贤身上攀,而不能往李治身上牵连。事后还要立即用种种的措施掩盖真相。
但落到论钦陵手中,毫无疑问,他会利此事,将整个唐朝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。
“论钦陵啊论钦陵!”李敬玄连连咳嗽起来,脸色惨白,岂止是军事上低估了此人,政治上也低估了此人。
一颗心全部冰冷下来,比现在的破逻真谷还要冷。随便了,皇上要杀要剐,听天由命,又将这份信与供词马不停蹄送到长安。
……
长安城中,此时李治与武则天也是愁眉苦脸。
终于接到李敬玄的第一封信,看到大非川之战时,武则天虽然性格果决,仍然忍不住号淘大哭起来:“我苦命的儿啊。”
万般好处想了起来,虽然时不时地不听话,可也知趣,让给了自己,活字让给了丈夫。还能时不时拉着自己的手,说一些心里话,甚至还象小孩子一样,将自己抱起来。
李治道:“朕也错了,当初是谁提议让朕派监军使的?”
“张大安。”
“张大安,好啊。朕没有想到啊,将他亲手提拨为宰相,居然最后连朕也计算进去。”
李治气恼地在殿中走过走去。过了一会儿,见到武则天还在哭,说道:“皇后啊,莫哭。这不是从重围中杀了出来?比当初的情况好啊,现在能将各位宰相召集起来,商议如何去救了。哦,对了,这个裴行俭有先见之明,可以让他善后青海战事。”现在才想到裴行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