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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这名单外,还有他的下属利用逃户,勒索盐商的供词。
贺光珍等他看完了,说道:“你是朝廷官员,虽然犯了错误,可不是死罪。就是你不交待,我们同样可以定你的罪。应当现在你明悟了,不仅是梁金柱一案,你们动的是朝廷的盐与海市税务,皇上不会容忍的。一味拒抗,不但你会判处死罪,甚至连累你的家人,都能发配到岭南。顺便再告诉你两件事,两渠工程停下来,不是你们所想的太子替梁金柱出头,而是泥泞太重,不能开工了,皇上不会怪罪太子的,你也休想抱着侥幸皇上会拿太子殿下如何,或者某人最终替你出面的什么。第二件事是狄使君已经到了江南,有可能够苏州那边早就水落石出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去的江南?”
“我们来的时候是分成两批人的,一批是平民打扮到了苏州,另一批就是我们来到扬州,但当天晚上狄使君就便装离开扬州,前往苏州。还有一件事,也顺便告诉你,在殿下还没有返回洛阳时,就已经有大批的人手,来到扬州与苏州,将你们情况摸清楚了。之所以审问,是符合手续,将罪状确认。”
这几条消息如同炸雷一样,将除天水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。过了大半天说道:“容我回去想一下。”
其实不要他交待自己犯的错误,是要自己交待与曹王的往来。踯躅地回到家中,妻子脸上也有忧色,只是女儿小,不懂事,不知道家里将有大事发生。来到扬州,向她表姐讨要了两只滞留的燕子,挖来虫蛹喂哺。
看着女儿,又看着那对嘴馋的燕子,还有盘中的虫蛹,除天水猛然感到自己就象一只小寒虫一般。若是没有夹在这件案子中,自己还能蹦达几下,可左边是太子,不交待必然没有好下场。右边是雍王,交待了,想保住官位不可能,还会流放,但得罪了雍王党,自己同样不会有好下场。前面是雪海,后面是冰刀,只能束手无策,卷缩等死。
就是死,还要死得高明,不然家人也要被自己连累。
无力地说道:“娘子,你将家中的财物清点一下,该是我贪贿的,全部交给大理寺的人。”
“阿郎……”
除天水无力地摇了摇头,又拿出一张纸,写了一份认罪书。没有办法交待了,只好将罪过往自己身上揽,不供出曹王。看朝廷能不能看在自己的死的份上,放过自己家人。
“阿郎……”妻子只是哭,女儿不知道什么事,跟着哭。
“没有用了,一失足千古恨,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