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因此,自唐建国以来,为防权臣独权朝堂,多分相位,先是用使相节制三省长首,现在又用一群末落的学士,分担相权,正合弱化权臣之举,有何不妥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当然,李威还是很满意的,韦弘机刻意前来,这也是一个表态,我以后忠于你了!都是高明的人,不用将话挑明的。当然,还有其他的关系,他是韦家的人,有韦月的一份联系,又有韦家派长老前来,询问航海,亲戚嘛,又需要力量之时,自己让韦家派人与梁金柱联系,然后让他们等待,透了一个话风的,朝廷不只是这一笔名单。但可以派人到船上到处看一看,提前熟悉。
这一来,京兆韦家与自己联系更紧密。
韦弘机又说道:“虽说是分相权,然而殿下可曾想过,昔日太宗皇帝正是让十八学士出谋划策。天后睿智过人,再有这些学士相助……”
说到这里忧心仲仲,不仅是北门学士,看到了皇后得势,会有更多大臣投靠。皇上看来是昏了头,一门心思想扶持皇后,太子局面会很危险。这一句说得急切,都不知道忌讳。
当然,李威也不会象李隆基那样,为了自保,将自己的心腹一个个出卖,来个丢车保帅。他说道:“修书是修书,政事是政事,昔日多有重臣挂孤的名义修书,其中就有许敬宗,可最后许敬宗有没有助孤?”
“不是……”韦弘机心想,你那时只是一个蛋大的少年,看现在,皇上让不让重臣挂你名义修书,与你整天共事一起?
“孤知道,一切在这里,”李威指了指胸口。
有的话还是不大好说的,自从母亲频频出手,他就在坐望。结果让他很失望。
自己多少知道一些历史走向,看出来不奇怪,是看大臣的反应,有没有大臣看出来,但居然连裴行俭都没有看出,就让母亲手一覆,开始下大雨了。两相智谋的对比,尽管是父亲在帮助母亲的,大臣的反应也让李威寒心。
第二是看事后大臣的态度,郝处俊阳刚了一下,让他还是很开心的。可自从分权与北门学士之后,郝处俊也不能言。避嫌固然,也让李威看出本义,他们争的不是扶助自己,是扶助大唐江山,权利在父亲手中不反对,但反对权利在母亲手中。能竭力“倒武”,但不会竭力支持自己以子身份逼父亲禅位。虽然不太好说,也不能说,这些学士就立即成了母亲爪牙。
可是母亲有了这些学士相助,手就能从内宫正式伸到外庭。
戴至德这些大臣是不是良臣,是!史书有可能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