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年下来,五十万缗钱,还是能获得的。
账还能这样算的,唐朝现在的朝廷收入,大约一千多万缗钱,有部分朝廷的产业,比如盐场,或者马场,或者官庄,也有一部分是商税,比如广州的市舶司,但大部分让农民承担的。租庸调制加上各种杂税,一丁一年负担最少在两缗钱,以及三十个义工。仅是蕃市的收入,就相当于二十万丁,一百多万人交纳的税务所得。
不过有多大底,就能掏多大洞。两渠不提,明年要对高丽出兵,还要防止吐蕃人入侵,又要需多经费,因此朝廷用度依然拮据。
出海的“良商”名额也拍板下来。有许多两京商人参与,但大多数抱着邹凤炽的心态,当作捐款了,又不可能有邹凤炽的家产,因此出得少,有的居然只表态拿出一千缗钱。倒是沿海一带商人,参与比较踊跃,然而资产不多。最后算下来,所得居然不足六十万缗钱。
朝廷的官员都是很高兴的,六十万缗钱已经是巨款了,不但是这笔款子,以后还有海市关税的收入。反对的人依然有之,一百个名额,三千艘船舶,允许近五万百姓出海。试问唐朝总共多少人?但在这笔巨款面前,所有反对声音皆变得苍白起来。
李威也不大满意,在他预想当中,最少能得款一百万到两百万缗钱。毕竟是唐朝初放百姓出国经商,名额又有限,参加的人更加踊跃才是。这笔款子虽巨,然而到了开春之时,想抢在春水泛滥之前,将广通渠修好,又要避免二月春耕生产,就要征召更多百姓抢工。还有房屋拆迁也因为支出,拖到了开春进行。春天到来,开石技术成熟,要修一条三门山路,建几个仓库,这又要费不菲的钱财。有可能这笔钱,等到广通渠与三门道路修成,就用完了。到了明年秋天怎么办?
秋后,在开挖新开河,整理丹水下游河道,两项工程表面没有广通渠工程大,可广通渠只是重新将它疏通,顶多是截沣浐之水,连三门道都有一段原来修好的道路,所以明年工程难度将是今年的数倍,用费只高不低。到时候用费从何而来?
……
因为有了炮竹,更增加了新年的欢庆,许多百姓走出家门,来到街上载歌载舞,倒有那么一点繁华盛世的味道。
过了新年后,果不出李威预料,韦弘机为了抢时间,又有了充足的经费,广募民夫,正是青黄不接之时,许多贫困人家还急需要钱的,一度最多时,从三门道路到广通渠用工达到九万八千多人,加上维护秩序的士兵,几近十万人。三月到来,广通渠渐渐峻工,先峻工的是三门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