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抄起了鸡毛帚子就打。将许彦伯打得鬼哭狼嚎,抱着头说道:“祖父大人,如果孙儿不明白,你不能指点孙儿吗?孙儿还小啊。”
这句话终于让许敬宗软下来了。是啊,还小啊,自己象他这时候,不也是同样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吗?后来经历多了,也吃了许多苦头,一些事情与道理,也就慢慢悟了出来。突然灵机一动,将房门关起来,然后低声说道:“叫声大一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一次周国公有可能要倒大霉了,不但他,他府上的仆役,他的亲朋好友,都有可能牵连进去。”
许敬宗对许彦伯这个孙子要求太高了,其实他资质还是不错的。立即醒悟过来,鬼哭狼嚎地喊道:“祖父大人,你不要打孙子了,孙子快要被你打死了。啊,好痛啊。”
脸上笑嘻嘻的,喊得却十分凄厉,痛楚的叫声,使许府上下惶惶不可终日。许敬宗却在为孙子的表演感到很满意。
他低声说道:“这只是其次。某老了,没有几年好活了。可是你呢?某这一生,深受皇上与皇后器重。可也得罪过许多人,某一去,许家上下就靠你了。皇上与皇后看在某的面子上,也不会亏待你的。可你自己要小心啊,否则这等荣耀,几年消失了,你就会寸步难行。做人,千万不能冲动,审势度行,平时里,那怕就是看不好一个人,也不要得罪他。如果真要得罪他,在他没有起来之前,必须将他踩死。就象太子写的那首诗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而且呢,杀人始终要偿命的,可是哄死人却不会偿命的。想要一个人死,有千种万种的方法。但最不可取的方法,就象武敏之这样,明刀明枪的对战。”
“孙儿知道了,要象李义府那样,口蜜腹剑。”
“意思差不多,所以李义府很快进入朝堂高层。然后得意忘形了,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丢之脑后,没有多久,就贬放到岭南。这是其一。但想要平安,还要看清大势所在。当今天下,是谁在做主?”
“皇上,不对,是皇后。”
“正是。皇后啊,谁低估了她,可有得亏吃罗。”许敬宗说完了,将门打开,严厉凶狠地说:“回去反思,晚饭也不准吃了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才能吃饭。”
又看了一下,围在门口的仆役,说道:“谁送晚饭给他,某就将谁的腿打断了。”
“是,”许彦伯捂着胳膊,抚着胸,一走一瘸地离开。就似乎儿他胸口打伤了,胳膊肘儿打得吃痛了,腿都打折了。
但看到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