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，卢阳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。

“孙董过奖了，目前公司的主要重心放在南方市场，北方的话，可能要等到年底。”卢阳越来越自然，“过两天，我让公司通过空运寄来一些，也让孙董和其他老总提提意见。”

孙泽明欣赏的看着卢阳，这个年轻人虽然一开始有点局促，但是进步很快，现在已经能够和他平等交流了。

“好啊。”孙泽明说道，“走吧，这次的交流会安排在京城大学的润园。”

卢阳跟上：“孙董，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交流会，到时还请您多提点。”

孙泽明道：“放松心态，大家只不过是同学，相互认识一下，不用紧张，自然就好。”

交流会上的人不太多，不到二十个，卢阳看了一下，现场除了他，只有两个三十岁以下的。

这时，孙泽明走到卢阳身边。

“在这儿干什么，为什么不和其他人聊聊？”

卢阳不好意思的说道：“不知道聊些什么。”

孙泽明笑了：“你看那些人，你猜他们在聊什么？”他指着左前方的一座人，轻声问道。

卢阳看了看，那桌有五个人，每个人都穿着正装，似乎聊得很开心。

“可能在谈生意吧。”卢阳猜测道。

“谈个狗屁的生意。”孙泽明说了粗话，让卢阳很是吃惊。

“怎么了，觉得我说粗话很奇怪？”孙泽明似乎很清楚卢阳的想法。他从旁边端了两杯红酒，递给卢阳一杯。

“别奇怪，我跟你说，这屋子的人，没有一个不说粗话。”他喝了一口，似乎有些感慨。

“你看我们的年纪就知道，我们这些人，都是改革开放以后做事业的。那个时候，国家刚发展，只要用心做事业，不难出头。后来公司做大了，我们的目光也不局限于国内。不过，想要走出国门，可不容易，一切都要向西方看齐，从服饰到礼仪，到管理方式。”

“别看我们穿的西装革履，其实没有一个习惯的。”孙泽明松了松领带。

卢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，他今天也穿着西装。

孙泽明继续道：“我们这辈人很多都没受过什么教育，骨子里，我们都是农民，所以，对于西方的东西，我们不习惯，却只能忍受。你们不一样，都是在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，对于西方那一套已经能够接受了，穿着、谈话也脱离了农民气息……”

卢阳有些奇怪，孙泽明这话怎么听起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