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把她们俩人进行了一番比较!
朦朦胧胧,恍恍惚惚,直到很晚了田理麦才睡过去!
半夜里,田理麦醒了两次,因为他知道,父亲肯定起床会非常早,他想去送送父亲田禾壮,虽然这又不是父亲田禾壮第一次来给他送粮食和钱,但他觉得自己以往在这件事上疏忽了,每次真应该送送父亲,不过,在以往父亲来给他送粮食和钱,是将粮食和钱送到田理麦处便离开了,有时候田理麦问父亲吃饭没住哪里,父亲田禾壮就支吾着搪塞过去了!
田理麦猜想,以往父亲或许根本就没有在镇上住宿过,至少到春夏秋时节是这样,父亲是肯定舍不得去住旅馆的,因为那要花钱!
关于用钱,父亲田禾壮和母亲杨梅珍从来就不说田理麦钱用多了的话,用钱是田理麦用多少就算多少,也不说“儿子,你少用点!”的话,也许是受父亲和母亲的影响,连妹妹田理玉也不说那样的话!
大约离学校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,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,田理麦醒了,他悄悄地穿衣起床,以免吵醒了寝室里的其它同学,待他穿好衣服下了床来,他猛烈才发现他的床前站着一个人。
“是谁?”田理麦小声地问道,这人险些吓了他一跳。
“嚁——,是我!田理麦!”
是同学夏礼周!
田理麦没有再问什么,因为他实在怕吵醒其他同学,待两人出了寝室后,田理麦才问道:“夏礼周,你起来这么早做么子?”
“一起去送你爸呀!”
“夏礼周,我爸我一个人去送送就行了,耽误了你睡觉,白天上课时,你又要打磕睡!”田理麦说道。
“打磕睡也要来送送,你起这么早,到处是黑乎乎的,给你打个伴!”夏礼周说道。
两人没有说上几句话,很快就到了田禾壮住的客房外,客房里没有亮灯,静悄悄的,由于天还没有亮,从窗户里看不清里面。
“田理麦,你父亲还在睡觉吧?!”夏礼周轻声说道。
难道父亲真的还在睡觉?听了夏礼周的话,田理麦也有些怀疑。
田理麦伸出右手轻轻地试着推了推客房的门,那门一下子便被推开了,见门没有闩上,田理麦轻轻地喊道:“爸——!”
客房里没有回音,田理麦一把将电灯打开一看:客房里空空的,哪里还有父亲田禾壮的影子?
田理麦有些着急,夏礼周见了说道:“田理麦,你着什么急吗?你父亲昨晚上不是已经说了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