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允蓝摇了摇头,苦笑道:
“我听国内的人说,我父亲最近有了新欢。”
“他还把那个女人接回了纪家,像护珍宝一样把她保护了起来。”
提到这事,纪允蓝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“当年,就是因为他无情地抛弃了我和母亲,才导致了我母亲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眼底翻涌着恨意。
“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。”
“纪家那个地方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。”
听到这话,林见疏下意识转头看了嵇寒谏一眼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纪允蓝竟然还不知道她口中的新欢,其实就是她的母亲。
一时间,林见疏张了张嘴,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茬。
反倒是一直漫不经心把玩着她肩头短发的嵇寒谏,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男人那双极具压迫感的深邃黑眸,不轻不重地扫向了纪允蓝。
“你就没去查过,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”
嵇寒谏的声音带着特有的低沉冷硬,哪怕只是随口一问,也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锐利。
被这位气场骇人的大佬盯着,纪允蓝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。
她苦涩地笑了一下。
“嵇董,我知道我父亲跟您私交不错。”
“在您和所有外人眼里,我父亲纪淮深,绝对是一个谦虚儒雅、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。”
“可你们都不知道,他其实对我和我母亲,有多么的冷漠无情。”
“我母亲当年无论怎么努力,都始终走不进他的心里。”
“而我,无论表现得多么优秀,也无法让他多看我一眼。”
纪允蓝低着头,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与其说我不想去查那个女人是谁,不如说……是我不敢查。”
在她的内心深处,这世上她最怕的人是那个冷冰冰的父亲,而最恨的人也是他。
整整十年没有联系,她自然也不会犯贱去干涉父亲现在的私生活。
关于他有了新欢的消息,她也仅仅是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偶然听来的。
她甚至不敢过多地去打听任何细节,生怕再一次扯开那些血淋淋的伤疤。
看着纪允蓝这副隐忍痛苦的模样,林见疏心里闷闷的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你母亲现在是……”
虽然这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