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关切地问:
“那你今天去医院看姜昕,她身体好些了吗?”
一提到这个,苏晚意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了起来。
“好多了!脸色看着比刚转院过来时强了不少。”
“疏疏,你都不知道,今天上午有多精彩!”
随后,苏晚意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上午在病房发生的事情。
……
时间拉回今天上午,嘉睦国际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。
苏晚意拎着营养午餐来看姜昕,刚走到姜昕的病房门口,她就愣住了。
只见傅斯年穿着病号服,坐在轮椅上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姜昕的病房门外,那张向来玩世不恭的俊脸上,此刻满是克制与隐忍。
苏晚意虽然知道这两人在斐济发生过一些事,大概是互相来电了。
但当时的她,对两人之间那层纠葛的前夫前妻关系还一无所知。
她走上前,大咧咧地拍了拍傅斯年的肩膀。
“看什么呢?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?”
傅斯年收回视线,眼底闪过极其复杂的痛色和退缩。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完,驱动轮椅就要离开。
苏晚意看着他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子,突然就挺瞧不起他的。
她皱着眉头,直白地刺了他一句:
“喂,你要是喜欢姜昕,就大大方方去追呗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畏首畏尾的窝囊样,这可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在京圈横着走的傅大少!”
傅斯年握着轮椅边缘的手背绷起了青筋。
他欲言又止地看了苏晚意一眼。
最终,他什么都没解释,只是沉默地驱动着轮椅,回了隔壁病房。
苏晚意撇了撇嘴,也没多想。
她只以为傅斯年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姜昕,心里觉得内疚,所以才不好意思进去面对人家。
她摇了摇头,推开姜昕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