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了壳的鸡蛋,透着淡淡的粉。
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,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。
嵇寒谏只觉得喉咙一紧,体内的燥热瞬间被点燃。
他已经禁欲整整一个礼拜了。
对于一个正值壮年、体力好得惊人的男人来说,这简直是酷刑。
他俯下身,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然后,吻了下去。
林见疏本来就没有睡沉,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压了上来。
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,带着几分急切和滚烫。
“唔……”
她睁开眼,就撞进了男人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里。
嵇寒谏见她醒了,动作不仅没停,反而更加放肆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,掌心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疏疏……”
他低哑地喊着她的名字,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。
那种迫切的渴望,根本藏不住。
林见疏却忽然清醒了过来。
她想起洗手间里的那份猜疑,心头一跳。
在嵇寒谏的手即将探入睡裙下摆的时候,她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“等等。”
嵇寒谏动作一顿,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欲求不满的暗火。
“怎么了?”
林见疏深吸一口气,直视着他的眼睛,轻声说道:
“我……那个没来。”
嵇寒谏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在低头亲她的耳垂。
“哪个?”
“姨妈。”
林见疏微顿,又道:“已经推迟十天了。”
嵇寒谏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旖旎和躁动,在这一秒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嵇寒谏缓缓撑起上半身,从她身上离开。
他躺在床边喘着粗气,平复体内那股失控的躁动。
林见疏翻了个身,侧躺着看他。
昏暗的灯光下,男人的侧脸线条紧绷,下颌角也很紧。
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,十指挤进他的指缝,与他紧扣。
“老公。”
她试探着开口,声音带着希冀。
“你说,我们那次……会不会又中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