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。”
“他……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最近海外一些地方发生了战乱,局势动荡得很。”
傅母说到这儿,语气竟还带了几分自豪:
“但这对于我们集团来说,正是商业收割的好时候。”
“你爸连夜飞去国外出差了,说是要亲自坐镇,去谈几个大数额的军工订单。”
傅斯年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战乱,人命。
在父亲眼里,那些鲜血淋漓的灾难,不过是商业收割的工具。
就像他这个儿子,也不过是继承家业的工具。
傅斯年心里最后的一丝希冀,彻底熄灭了。
但他已经习惯了。
从小到大,不都是这样吗?
既然没有期待,倒也没什么感觉了。
傅斯年靠在床头,疲惫地闭上眼,语气平静的冷漠: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母亲,以后你也不用每天来看我了。”
傅母一听这话,顿时慌了神,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:
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是你亲妈,我不来看你谁看你?”
傅斯年睁开眼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你不来,我还开心点,更有助于伤势恢复。”
傅母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她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,为了他的前途,为了他的未来。
可儿子居然如此抗拒自己,甚至视自己如仇寇。
“好好好……我不惹你生气。”
傅母抹着眼泪,也不敢再多待,生怕再把儿子气出个好歹来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妈明天再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