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紧,忍不住又踹了她一脚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你是个哑巴吗?那你到底知道点什么?”
“这要是真断了关系,傅家那个老妖婆岂不是要把这笔账继续算在我们头上?”
姜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作响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“这个傅斯年也是脑子进了水,傅家可是京都的顶尖豪门,他又是一根独苗。”
“只要他不作死,未来傅家那庞大的产业就都是他的。”
“可他要是离开了傅家,他就什么都不是了!”
姜母停下脚步,冷哼一声,满脸的不屑:
“还让人带话,说什么等伤势痊愈后,会帮我们姜家渡过难关。”
“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“离了傅家这棵大树,他拿什么帮?拿嘴帮吗?”
见姜昕闭着眼不说话,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姜母气得牙痒痒。
她蹲下身,一把揪住姜昕的衣领,逼着她睁眼看着自己。
“你能不能争点气?”
“既然傅斯年为了你在跟家里抗争,这就是你的机会!”
“不如趁这关头,你想办法跟傅斯年复婚。”
姜母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:
“不管傅斯年现在跟家里怎么闹,血浓于水,未来傅氏总归还是他的。”
“只要你重新坐稳傅少奶奶的位置,我们姜家失去的一切,都能拿回来!”
姜昕被勒得喘不过气,胃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痛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双手死死捂着腹部。
她依旧不说话,只是眉头越皱越紧,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。
一旁的佣人看出不对劲,大着胆子凑近看了眼。
“夫人……小姐好像很痛苦,你看她全是冷汗……”
“要不要送医院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