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谏道:“我让人把她送去基地特训了。”
林见疏微微一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特训?”
嵇寒谏解释道:“她虽然是个好苗子,但白家并没有将她往职业保镖的方向系统培养过。”
“所以我给她安排了两周的加急培训,补补职业素养和礼仪课程。”
林见疏有些惊讶,“我还正准备跟你商量,找个经验丰富的老保镖带带她。”
“没想到,你想得比我还周全。”
嵇寒谏轻笑一声,抬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。
“那当然,要跟你朝夕相处、负责你生命安全的人,我怎么敢马虎?”
林见疏心里泛起一阵甜意,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行吧,那就听嵇队长的安排。”
她将头靠在他肩上,两人依偎着往城堡大门走去,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嵇寒谏放慢脚步,配合着她的节奏。
他侧头,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深邃的黑眸里,却悄然浮上一层复杂的暗色。
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小腹。
那里……或许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小生命。
但他的眼底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,反而涌动着压抑的暗流和隐痛。
如果她真的怀了……
这个孩子,不能留。
它带来的负面影响,实在太多了。
嵇寒谏收回视线,将眼底那抹挣扎压了下去。
此刻的她,看着似乎很轻松,脚步轻快,眉眼舒展。
但他知道,那不过是在他面前,努力维持的强颜欢笑。
他还需要再等等,等她真正缓过来,等她心情真的好了。
再好好跟她商量,把孩子流掉的事。
……
另一边,海城,姜家别墅。
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精味,那是颓废与绝望发酵后的味道。
姜昕挂断了林见疏的电话后,顿时无力地滑坐下来,直到瘫软在地板上。
她的脚边,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的红酒瓶。
而在离她不远处的桌子上,摆着佣人送进来的饭菜。
那饭菜她一口都没动过,早已经凉透了。
这几天,她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,被关在这个房间里。
除了喝酒,就是发呆。
如果不是林见疏刚才那通电话,强行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