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谏听得眉梢微挑:“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犯了吧?”
“人家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那么久,是个人也会转变态度。”
“这叫感激,不叫爱,别乱给自己加戏。”
傅斯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,桃花眼里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我说的是认真的。”
“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根本不是感激能解释的。”
“你别觉得我在开玩笑,在这个梦里,我也梦见你了。”
嵇寒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梦见我什么了?”
傅斯年看着他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几分同情。
“我梦见……你跟一个女大学生结婚了。”
“但那个人,不是林见疏。”
嵇寒谏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凝固,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。
傅斯年还在继续说着那个荒诞的梦境:
“那个女的挺普通的,跟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你那时候整天忙得不着家,结果那女大学生耐不住寂寞,出轨了。”
“最后还卷了你所有的积蓄,跟一个野男人跑了。”
嵇寒谏:“……”
他眼神凉飕飕地盯着傅斯年。
傅斯年一脸无辜,举起三根手指发誓:
“天地良心!我绝对没有骗你!”
“我总觉得,那不是幻想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我在濒死的时候,灵魂出窍去平行世界走了一遭,真的。”
“那种窒息感和真实感,根本编不出来。而且,你看我骗过你吗?”
嵇寒谏原本不想相信这种无稽之谈。
但他看着傅斯年信誓旦旦的模样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……
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紧绷:“那你有没有梦到我老婆?”
傅斯年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我就梦到了姜昕,苏晚意,还有你。”
“至于嫂子……梦里没什么印象。”
嵇寒谏沉默了。
傅斯年见他不说话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亮了亮。
“对了,老嵇,要不把你那个忆视仪借我用用?”
“我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导出来保留下来。”
嵇寒谏冷冷瞥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拒绝:
“不借,那是军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