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疏看着她这副卑微又极易满足的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,在拼命想要抓住那一丁点渺茫的亲情。
林见疏轻轻叹了口气。
没想到白柠看着活泼开朗,顶着白家小姐的名头,背后却是如此苦命的身世。
“放心吧,既然你跟了我,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除非是你自己想离我而去,否则,我绝不会把你送回白家。”
白柠猛地抬起头,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。
“真的吗?姐姐你说话算话?”
“当然。”
林见疏点了点头。
白柠顿时破涕为笑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。
她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,像只欢快的小兔子:
“太好了!谢谢姐姐!”
“姐姐你放心,我一定会拼命努力学习的!”
“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保镖,把那些礼仪规矩都学会,再也不会让那个坏女人笑话你!”
看着她恢复了活力的样子,林见疏也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。
……
傍晚时分,嵇寒谏带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短发女人来了医院。
白柠被那女人叫走了,嵇寒谏则进了病房,守在林见疏身边。
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,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,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起来。
他削苹果的手法很稳,果皮连成一长串,没有断过。
一边削着,一边陪林见疏说话。
看着她吃完苹果,又看着她喝了药。
直到深夜,林见疏沉沉睡去。
嵇寒谏坐在床边,看着她恬静的睡颜。
眉宇间,还拢着一丝散不去的轻愁。
嵇寒谏俯身,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,抚平了那丝皱褶。
随后给她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他前往医生办公室,敲响了沈砚冰的临时办公门。
“叩叩。”
“进。”
嵇寒谏推门而入。
沈砚冰正坐在电脑前看病历,见是他,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来了,随便坐。”
嵇寒谏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长腿交叠,问:
“她的身体状况目前怎么样?记忆恢复有没有留下后遗症?”
沈砚冰把手里的病历单推了过来,神色严谨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