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怒斥询问道。
“你觉得呢?”陈树又把他的脑袋,朝着台子上砸了下去,‘咚’的一声,梅杰夫再次头晕眼花。
接着,陈树解开安全带,从驾驶位上下了车,他打开后座车门,一只手抓住梅杰夫的裤腿,将他从后座拖下了车。
吱--
吱--
陈树就这么一直拖着他,推开了庄园大门,朝着里边走去。他的身体在地上发出摩擦声音,不一会儿精致昂贵的西装,便被坚硬的地面磨穿。
“啊……”梅杰夫惨叫着,后背的衣物被磨穿后,裸露的皮肤直接与地面摩擦,鲜血淋漓,大块皮肉翻卷脱落。
黑色的夜空,美丽的、长满了冬季梅花的庄园,出现了这十分违和的一幕。
“那些孩子,被你关在哪里?”陈树步入庄园深处后,停下来转过身,俯瞰着疼得快要晕厥的梅杰夫。
梅杰夫已经说不出话了,咬着牙忍受着背部剧痛,他只能抬起哆嗦着的右手,指了指右边,那位于庄园深处的白色楼房。
吱--
吱--
陈树继续拖着他。
朝白色房子走去。
好几天前,陈树通过对梅杰夫的催眠,得知了他的秘密,并且这个秘密用手机录音,记录了下来。
尽管陈树这是用来威胁恐吓他的把柄。
但其中的内容,却是陈树也不敢再听第二遍。
堂堂‘美丽国’享受声誉的精神科专家名医,却背地里找人抓一些小女孩,养在家里,满足他的怪癖。
他说他有洁癖!
对来了月事的女性,本能地充满了排斥。
所以他只能对那些尚未发育的小女孩,伸出了爪子。
恶心!
道貌岸然!
“密码是多少?”陈树站在了白色楼房的门前,他看见门上镶嵌着一个白色的金属电子密码锁。
梅杰夫躺在地上,仰望着陈树,费了好大的劲说道:“我……我记不得了……不过用我的指纹也能解锁,你把我扶起来……我用指纹给你打开……”
听到这话,陈树看了一眼梅杰夫扬起来的右手大拇指。
他在撒谎!
他其实记得密码!
陈树的右眼皮已经洞察到了谎言。
可能,梅杰夫想要站起来,在打开电子门的瞬间冲进去,再关上门,以此来逃避陈树的残害;也可能他站起来后,会用某种方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