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点头：“嗯，当梁伟知道他老婆在利用他的时候，他疯了，已经被送到了海城第三精神病院。”

陈树扭了扭脖子：“也是可怜。”

“是啊，”王正叹了口气，紧接着，他的目光凝视着陈树，说道：“小陈，你说，23年前，宋丹的另一个人格杀了那么多人，到头来，她却没有遭受法律的制裁，所以，她的行为，算不算得上是一场完美犯罪？”

陈树随手扯掉了地上的一根野草。

他叼在嘴里，说道：“呵，她有病，她老公不知道，所以她老公去帮她扛下了罪，我觉得吧，以牺牲亲人的方式，来躲避法律制裁，算不上完美犯罪！”

王正问：“那你觉得，什么才叫做完美犯罪？”

陈树迎着余晖，眯着眼回眸，通过落地窗，看向了正在楼房厨房里串肉串的苏小小，说道：

“能够让自己的亲人安然无恙，同时，自己也能够安然无恙，其余不相干的人，全部去死，这才算是！”

王正咬着牙：“可他们……可他们有的人，是无辜的啊！”

闻此话，陈树嘴里的野草上下起伏。

良久，他说道：“是啊，23年前，我父亲也是无辜的，可是……他不一样被判处死刑了吗？”

“对吧，王队？”

王正吞了一口唾沫。

他知道陈树在怨恨。

所以他无力反驳。

当然，他也更想把这个青年抓起来，带回警局！

可是，他没有证据！

良久，他看向这个青年。

脑海中回忆着和他在警局，一起工作的那些日子。

王正还是不敢相信！

这人是个恶魔。

于是，他问：“小陈，你……你应该没有人格分裂吧？”

噗--

陈树吐出野草，嘴角带笑。

“王队，我感觉你今天莫名其妙的，你该不会得了精神病吧？”

说完，陈树起身。

又道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工作辛苦，赶紧回去休息吧。我已经辞职了，你们工作上的事儿，别来找我了。”

“慢走，不送！”

王正撑着膝盖，站起身来。

而后，他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。

似乎是道心破碎后的崩溃导致的！

他转过身，背着阳光……

一步一步，朝着公路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