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羞愧道:“嗯……我五十多岁了,依然未婚。”
陈树:“你对爱情过敏吗?”
梅杰夫:“不是。”
陈树:“那为什么不结婚呢?”
梅杰夫:“我觉得女人很脏,特别是开始来月事之后,身上的鲜血,开始流出,散发出腥臭味,是我不能接受的。我有很强的洁癖,所以,我真的不能接受。”
陈树:“这就是你的怪癖?”
梅杰夫:“不是的医生。”
陈树:“那你继续说。”
梅杰夫:“我收养了很多小女孩,年龄都在十三岁以下,新闻上对我大肆报道,说我尽管没有结婚,但却是一个极其善良,富有爱心的人。”
陈树:“没毛病啊!”
梅杰夫:“不是啊医生,我收养她们,仅仅是因为她们还没有来月事,身体很干净,可以让我满足我的需求。”
陈树一怔:“那你可真是个大变态!”
梅杰夫:“那我该怎么治疗呢医生?”
陈树:“赶紧割了!”
梅杰夫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吓得急忙捂住裤裆。
头冒冷汗。
陡然!
他打了个哆嗦。身子剧烈颤抖。
猛得抬起脑袋,睁开眼睛一看!
赫然,空荡荡的办公室内,空无一人,静悄悄的,唯有放在桌子上的怀表,还在‘嚓嚓’的继续回响。
他用手抹了一把脸,看着掌心发腻的汗水,失神般的呢喃道:“我怎么,做了一个这么奇怪的噩梦?”
“看来,最近太累了!”
“得回去放松一下!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