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们能听明白吗?”
陈红立马点头:“嗯,听明白了,这确实是更为稳妥,并且可尝试的一个方式。”
张德彪想了想,问:“所以,我们今晚就要直接去吗?不准备妥当?”
陈树:“你要准备什么?我们有枪有子弹,这就够了!”
张德彪:“我的意思是,心理上的准备,这未免太着急了!”
陈树双手抱胸,靠在椅子上:“那也行,可以慢慢准备,等‘缅钿派系’被摧毁,等其它较弱的‘派系’也被摧毁,等其余三个小组都完成了任务,没有人和我们抢的时候,你再去行动!”
“到时候,弱的都没了,只剩下一些强的‘派系’留给我们!”
“我们只有五个人!”
“本身我们的实力也是最弱的!”
“如果不趁其不备、出其不意……我们想要从其余三个小组的手里,抢到最弱的‘派系’进行摧毁,我们该怎么过关?”
陈树这话一出。
气氛陡然往下沉。
就连那张扬和夏冬,也不免点了点头,表示这话确实有道理。
“好,假设,我们今晚行动,”张德彪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夹着烟的右手戳着桌子,继续说道:“我们去了‘缅甸派系’的根据地之后,如果我们运气好,今晚其余三个小组都在筹备中,没有开展行动,那我们,该怎么样,摧毁‘缅钿派系’呢?”
“这不是说说而已的!”
“尽管该‘派系’弱,但也是相较于其它‘派系’而言的,和我们五个人比起来,依然是个庞然大物,如果没有精密的计划,我们五个人,怎么可能杀掉该派系的老大?”
张扬和夏冬又是一愣。
张扬:“确实,就算今晚,根据地只有我们这一个小组,我们该怎么动手?”
夏冬:“不可能掏出枪乱射吧?对面好歹也是一个派系,人手不下数十人,我们五个人,可射不赢啊!”
陡然,坐在一旁的陈红,听到这话,也是哑口无言了。
觉得张德彪这话确实没毛病啊!
“呵,”可是,陈树却笑了,只看见十指交叉,放在桌子上,对着张德彪说:“‘缅钿派系’以赌博为经营手段,如果……今晚只有我们一个小组,那么我,可以作为客人,去入场赌博!”
“不管是玩什么!”
“只要我赢得够多!”
“把庄家的钱赢光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