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,如果一旦墙倒了,他也会被压死的。
所以,他可不希望张德彪出事!
“好,我放了他,”张德彪站了起来,体型十分肥胖的他,双臂犹如钳子一般,将蜷缩在地上的曾茂抱了起来。
可他没有松开手。
而是抱着曾茂,一步一步。
朝着天台边上走了过去!
陡然间,曾茂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看着逐渐逼近的天台围墙外,那足足有七层楼的高度……
“你要干什么?”曾茂咬着牙问。“难道你要杀我?不……不可以……如果你杀了我,那么树姐就会知道,我是被人害的,我的自首,也是被人逼的,这对你不利,你不能够杀我,你不要犯蠢!”
看穿了张德彪的动作。
王五也劝说道:“彪哥,他说得对啊,你要是杀了他,树姐肯定就会知道,他是被人逼迫承认的呀,你快放了他,让他逃吧,只有他逃了,他的自首,才会被树姐相信!”
面对他们二人的齐齐劝说。
张德彪并没有理会。
他直接将曾茂抛了起来,越过了围栏,悬空放在了七楼高的墙外……
“啊!”曾茂惊叫一声,双腿犹如蚂蚱一般蹬着,吓湿了裤裆。“不……不要松手……不想死……”
张德彪阴沉着脸:“你必须死!”
说完这话。
他双杀一松。
陡然,曾茂整个人往下坠,眼睛盯着漆黑的天空,双手挥舞,然后‘咚’的一声,摔在了地上。
王五踮着脚,趴在墙上往下看……
面色惊恐!
他侧目,看着张德彪,问:“彪……彪哥……你为什么要杀他?放他走不好吗?他才打完电话就死了,树姐肯定知道他是被逼的,如果调查起来,发现是我们害的,那我们不就完蛋了吗?”
张德彪摇头道:“不重要!”
王五:“为什么不重要?”
张德彪说:“对于树姐而言,是谁杀的肥猫,根本就不重要;毕竟,在她得知肥猫欺骗她贩卖毒品的时候,她就没把肥胖当作亲信了,要不然,她怎么可能会让新成员,去竞争这个职位呢?”
“她要培养属于她的亲信!”
“而老成员,自然不在考虑范围内。”
“我现在,帮他找到了一个自首的凶手,她根本不考虑这个人是怎么死的,到底是不是真正杀死肥胖的凶手?”
“她只需要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