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紧了手中的斧头,防止陈树离开。
他又道:
“你知道吗?”
“我养了两年的孩子。”
“我视为珍宝的孩子!”
“我们全家,都捧在手上的孩子,是她和情夫的种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帮别人养了两年啊!”
表姐夫侧目,看着电饭煲里,拉扯出的一条条血红肠子、和那颗被煮得烂透了的小脑袋。
“杂种!”
“狗杂种!”
“你爸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,肯定伤心得不得了。”
表姐夫流着泪:“我真是太开心了,哈哈哈。”
听到这里,陈树问:“他爸在哪里,你知道吗?”表姐夫咬着牙:“我就是不知道啊,两天前,这个杂种过生日,她妈妈和她爸爸一起去公园玩,哈哈,他们以为还能瞒住我,他们还在自作聪明,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又搞在一起了!”
“然后啊,他们在回来的路上,出了车祸……”
“臭婊子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接她,妈的臭傻逼,遇到这种需要花钱的事情,就知道找我了!”
“但是,我去了。”
“我想要看看他们一家三口,遭到报应时的狼狈样子……可是,我在车上只看见臭婊子和杂种,我没有看见她的情夫……他肯定跑了……”
“对,他害怕被我当场撞见,他害怕他儿子没有我这个大冤种帮他养了,所以他跑了!”
“他还真是好运啊!”
“但是这一次,我不会放过他的……他们以为我还傻傻的,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我早就知道了!”
“我白帮他养了两年的孩子,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?”
“于是……当时我看见,车子里,臭婊子陷入昏迷,那个狗杂种却还醒着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,哈哈……我拎起他的脑袋,就砸在了车台上,把他给砸死了!”
“然后,我举办了葬礼!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举办葬礼吗?”
“我就是要正大光明地告诉那个情夫,他的孩子已经死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老子不养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咳咳咳!”
表姐夫笑得有些激动。
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陈树趁着这功夫,问道:“可是,你把孩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