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闵走了上来,问道:“你将刘良的尸体分尸之后,剁成一块一块,我能够想明白,你把他的骨头和羊骨头混在一起,我也能够想明白,但是,他的头颅呢,头颅你根本没办法碾碎的,所以,他的脑袋,去了哪里?”
这话一问,直播间的观众也纷纷好奇起来:
【对啊,我就说嘛,头颅根本带不进警局,也根本没办法碾碎,秦闵这个问题正好问出了我的困惑。】
【头颅和身体,应该被陈树分开了。】
【该不会真的把头颅炖了吧?说白了,苏小小最终还是吃了头颅。】
……
面对秦闵这个问题,陈树想了想,说道:“嗯,的确,头颅和身体,我是分开进行藏的。尸体被我剁碎,带进了警局,骨头被我放在了羊骨堆里,和羊骨混在一起,你们没能察觉出来。”
“至于头颅嘛……”
陈树戛然而止。
“在哪?”秦闵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陈树酝酿了好一会儿,开口道:“不敢说!”
秦闵:“不敢说,这是什么意思?你连警车都敢放,难道你藏头颅的地方,比警车更离谱?”
陈树耸了耸肩:“嗯,真的不敢说,所以,这个问题就过了吧。”
【什么意思啊,不敢说?】
【不是,现在是说真心话的环节呀,反正是在拍节目,头颅为什么不敢说啊?】
【有可能,陈树把刘良的脑袋,藏在了一个,比警车更为离谱的地方……一旦说出来,可能,这档节目都保不住!】
【所以,到底是哪啊?】
……
交谈声中,主持人冰冰已经来到了现场,镜头聚焦于她,她开始落幕词。
陈树默默退到一旁。
“哥,”这时,苏小小跟了上来。“虽然节目结束了,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。”
陈树:“你问。”
苏小小:“之前你和我一起从警局回来,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臭味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当时急匆匆来捞你,可能是汗臭味,”陈树想了想。“当然,那晚天色太黑,我没看清,可能我们坐回来的那辆车,我们靠着的后座,就是藏尸块的地方,你和刘良也来了一个背对背拥抱。”
苏小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时,张冰冰呼喊苏小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接着,苏小小便去接受采访了。
陈树靠在警车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