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。

那个时候，家里没有钱，没有买车，他们一家三口，就会一起走路回家，她会钻进妈妈的怀里，紧紧抱着妈妈……

忽然！

她扑了个空。

陡然，苏小小满头大汗，一下子惊醒了过来，漆黑的房间内，她喘着气，觉得刚才的梦好吓人。

妈妈现在就在身边。

想抱就能抱。

怎么可能扑空？

于是，苏小小准备收紧双手，紧紧抱住妈妈的胳膊……但是，苏小小发现，她的手抓了个空，本来睡在身边的妈妈，怎么和梦里一样，也不见了？“妈？”

苏小小喊了一声。

房间内无人应答。

她翻了个身，发现卧室门敞开着。

“妈妈去上厕所了吗？”

“不对……卧室里有卫生间呀。”

“她去干吗了？”

苏小小看着门外，发现一楼亮着灯，说明妈妈下了楼。

可能是刚才做了噩梦有些害怕，苏小小从床上下来，穿上鞋，朝着楼下走去。

踏踏--

踏踏--

她沿着木制楼梯往下走。

“你去哪？”赵玉梅忽然出现在了楼梯最下方，她看着台阶上的苏小小。

大厅内的灯，照在她的脸上，感觉本就消瘦的脸庞，又凹陷了几分，白晃晃的，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。

苏小小：“妈，我刚才做了噩梦，发现你不在，所以……”

赵玉梅：“刚才晶晶阿姨和莹莹阿姨给我回电话，我怕吵到你，所以下楼来接听了，顺便喝了口水。”

说完，赵玉梅关了大厅的灯。

她上了楼。

拉着苏小小的手。

刹那间，苏小小打了个哆嗦。

好冷！

妈妈的手。

怎么这么冰？

就像是触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冰块。

让苏小小汗毛竖起！

……

重新睡在了床上。

这一次，苏小小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她觉得妈妈的身上。

有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淡淡的。

说不上难闻。

但近在咫尺，闻着让人有些作呕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