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,以至于紧张得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如果济妙还在山的话,他们去也不过是送死,派不任何用场,我便叮嘱他们在山下守着,看到什么情况不要轻举妄动,及时向汇报,等吕志伟来了,替我们通知一声我们已经先去了。
那所长满口答应,看到我从直升机把利昂拎了下来,特意问了一嘴用不用他们帮忙看管。
虽然被冯甜用符咒给封定住了,但巫师还是我们自己看着较好。
我谢绝了所长的好意,扛着利昂,与冯甜一起沿路山。
其实我是想让冯甜在山底下等着的,主要是担心济妙在山搞事情,万一阴气过于浓重,会对她不利。
不过冯甜这次却坚持要跟我一起来,态度非常坚决。
一路行来,平静无事,只是接近感业寺,夜风便夹杂着隐隐的血腥味。
做为一名参过战的亲手打死过敌人的士兵,我对血腥味非常敏感,当下加了小心,劝冯甜先不要进寺,留在外面以防万一,真要里面有什么事情发生,至少她还能接应一下我。
这次冯甜没有坚持,停在山门前,看守利昂,不过看她那态度,万一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,她大概会第一时间冲进去。
我先在掌心画简易阴阳鱼图,做好应对准备,这才推开虚掩的山门,进入感业寺。
山门之后有两个和尚,都已经死了,但他们不是被外人杀死的,而是死于自相残杀。
一个拿着棍子捅进了另一个的嘴里,直接从后脑勺穿了出去,另一个则把铁锹劈进了对方的脑袋里,把脑袋给劈成了两半,两人都还紧握着各自的凶器,依靠对方的支撑保持直立状态,那么站着,相互怒视,脸的肌肉因为恐惧愤怒而扭曲得变了形。
我定了定神,前查看了两个和尚一下,不是确认死没死,而是想通过观察他们的魂魄离体状态来确定大概的死亡时间。
但是这么一看,我却大感意外。
两个和尚的躯壳内竟然空荡荡没有魂魄!
人死之后魂魄正常离体需要一定时间,以确保身体完全死透,没有任何再抢救回来的可能。
而感业寺这里死人显然不可能发生在白天,至少也是在闭寺之后,要不然的话,这里游人信众来往众多,早炸锅了。
要是闭寺之后死的,到现在这个时间段,魂魄根本不可能正常离体。
那么唯一的解释是,他们死后,魂魄被什么东西给硬扯出身体带走了。
我没有在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