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屁股,一只手扶着门框,和大傻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往里瞧,不敢进去,听到车响,齐齐回头,不约而的发出一声欢呼。
我从车跳下来,还没站稳呢,大傻过来说,“老大,大事不妙了,你那新电脑正满院子跑呢,也不知在找什么,看样子是较疯狂!”
电脑在满院子跑步?这事可够稀的了。
我探头往院子里一瞧,嚯,真是一点不假,一台电脑正一蹦一跳地在院子里溜转呢。
好几十万的电脑是不一样,这还没用呢,显示出与从不同了,显示器骑在机箱,跟骑马一样,咯噔咯噔跳得那叫一个欢啊。
我看得清楚,那显示器屏幕果然有一张鲜红的大嘴,猛一看去,好像是显示器里播放的画面,但仔细看看能发现,那张嘴基本是长着显示器面的,而且蹦跳的时候还有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。
尼玛,流口水的显示器,太尼玛离谱了。
我赶紧把冯甜拉到身前,指着那溜弯的电脑问“这种情况正常吗?难道也是防盗法术的问题?”
冯甜一看那电脑,皱起眉头,从兜里掏出张符来往我手里一塞,“去,贴那显示器屏幕!”
冲锋陷阵我都习惯了,当下也没质疑,拿着符往院里走,俞悦赶紧拦住我说“小心啊,那电脑好凶,我刚进院子的时候,它追着我咬,幸亏大傻过来救了我,不然的话我也要被它吃掉了,你看我裤子都被扯破了。”
说话转过身,把遮在屁股的手拿下来给我看。
靠,果然把裤子给扯破了,不光外裤扯破了,连裤衩都扯破了,两瓣雪白滚雪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啊晃的,晃得我眼有点发花,心有点,赶紧把让她转过来,“大小姐,你走光了。”
俞悦脸红了一下,咬着嘴唇说“你又不是没看过,人家是想让你再帮着看看,有没有咬破的地方,需不需要药,你想哪儿去了!我可没有勾引你啊!”
靠,我什么时候说你勾引我了,你这完全是作贼心虚的表现好不好!
“没坏,挺好的,连个破口都没有,赶紧遮一下吧。”我正气凛然,完全不受她的诱惑,目不斜视地走进院里,脑海里却还完全是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晃来晃去晃个不停。
真是没出息啊,像她说的,又不是没看过,至于念念不忘吗?
我这一想有点走神,什么时候走到那电脑前面都没留意,只是发觉显示器已经在眼前了,下意识抬手去贴符。
显示器屏幕的大嘴一张,奔着我的手咬了过来

